但祝越今天却显得格外坚决,她自己强撑着走进卫生间,先把校裤和秋裤涮了一遍(楚扬心痛得差点晕过去),才把它们扔进洗衣机。
楚扬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祝越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变态行径?
他不安地正襟危坐着,时而摆弄着碗筷,时不时偷眼瞧向卫生间。
过了大概七百万年,祝越才一脸倦容地从里面出来,左手扶着右胳膊。
以她的体力来说,手洗衣服还是太艰难了。
楚扬内心忍受着做贼心虚和燕玲威胁的双重煎熬,而祝越绝美面庞露出的疲惫神色更激发起他无限的爱怜之心。
祝越坐下后,匆匆开始小口扒着饭。
楚扬甚至都忘了动筷子。
他看着她气势汹汹地吃着,每一口却小到不可计量,顿时被这种袖珍的可爱征服了。
祝越也用了很久才发现,坐在她对面的楚扬竟然始终没有开始吃东西;她一直不敢抬眼瞧他。
“怎么啦,楚扬?”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句“怎么啦”实在是太温柔太体贴太可爱了。楚扬再也没法抑制自己的情愫。
“祝越,”他急促地说,“你愿不愿意……就是,那个,我是说,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
祝越礼貌地放下筷子,微微向前侧身,表示自己在专心倾听。
“……你愿不愿意和我……就是……我在想,就是学校里面……”楚扬继续语无伦次着。
大概又过了七百万年,他终于把话说了出来:“……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和我假装成男女朋友?”
听完自己狗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他就两眼一黑。自己鼓了半天勇气,结果到最后怂了一下,整句话都变味了,显得自己是个什么人啊。
“可以啊。”祝越夹住腿,免得因窃喜喷涌而出的爱液透过宽松得多的居家裤。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未免答应得有些太痛快了,于是忙装作不动声色地找补起来:“不过是为什么呢?”
“学校里太多女生来找我了,有些影响学习。”楚扬看着祝越冷静地应下,然后同样冷静而善解人意地询问,感觉全身都在被愧疚之火灼烧着。
“对哦,我们的楚大学霸可是要专心学习呢。”祝越假装淡定地微笑着,感觉大腿内侧都快被滚烫的喷泉打湿了。
楚扬的请求直接将她推上了高潮,现在她都怀疑自己身下喷涌的到底是爱液还是潮吹液。
“不过,就是……”楚扬奋力维持着表情。
事已至此,他只能假装自己是高尚的爱学家了。
“……我担心,这样会不会……就是……太拿你当挡箭牌了?”
“对我来说无所谓啊。”祝越身子微侧,右肘支在桌子上,轻轻抚着发丝。
如瀑的黑发衬出她白玉般修长细嫩的手指。
楚扬痴痴地看着(强行摆出淡定姿态的)她仪态万千的面庞,看着她在黑亮的长发和白得发亮的玉手,连下一段台词都忘记说了。
“好了,我的楚大学霸,现在烦恼解决了,可以开始吃饭了吧?”祝越就像哄小孩子那样说到,慈祥地看着他,“还是说,哪怕是在家里,我也要叫你男朋友呢?”
“不用不用,我……我……”楚扬终于还是恢复了语言功能,慌乱道。他本能地加紧了腿,挺起腰了,掩盖起桌面下立正了的精神小楚。
“好啦,那男朋友就快吃吧。”祝越进入状态很快,略带宠溺地看着他,“我已经饱了,睡午觉去啦。你来收拾哦。”
说完,她就轻快地站起来,向卧室走去。在楚扬看不到的地方,她把手从小腹垂下,轻轻提起了湿透的裤管。
离上学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对祝越两腿之间的嫩蕾来说,马上到来的无疑会是场湿漉漉的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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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刚到,几人就在教室后门门口徘徊起来,彼此心照不宣地打量或对笑着。
其中有两个人已经算得上驾轻就熟。
她们居然能从脚步声中听出了猎物的逼近。
其他人也从她们深呼吸的动作中看出端倪,期待地看向后门。
先进来的是个生面孔;好吧,其实也不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