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整理了下衣袍,踏进凤姐那间布置得既奢华又舒适的卧房。
屋内暖香袭人,凤姐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绛红软缎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墨发如云披散,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
“哟,咱们的大忙人来了?”凤姐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鼻音,“怎的,离了老娘的眼皮子底下,就跟那脱缰的野驴似的,撒欢得没边了?是不是又琢磨着去哪个小浪蹄子屋里‘试验’你的新玩意儿了?昨晚是哪个房间睡觉去了?”
芦苇一听这调调,心下反而一松,脸上堆起谄笑,凑到榻前:“我的好姐姐,您这可是冤死我了!我这一颗心、整个人,可都拴在您这裤腰带上呢。离了您,我还能琢磨啥?不就是琢磨怎么把您吩咐的烟花弄得更好,怎么让姐姐您脸上更有光嘛!”
“呸!”凤姐啐了一口,终于抬眼睨他,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又带着一丝审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看你就是欠收拾!”说着,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轻轻踹在他大腿上。
芦苇顺势抓住那只玉足,入手滑腻温润,嘴里继续跑火车:“姐姐您要收拾我,那还不是随时随刻?小的巴不得您天天收拾我呢!我这手艺,可是独家秘传,专治各种不开心……”
芦苇先捧起手中的玉足,上前示意凤姐趴在贵妃榻上,他顺着凤姐小腿向上摸索,凤姐眼神媚光四色乖巧的按着他的指示趴在下,眼神很期待着芦苇的进一步表现,芦苇的掌心已经摩挲到凤姐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的褪去她的亵裤。凤姐雪白的臀肉随之弹跳而出——那对雪臀弧度惊人,上窄下宽,像两座被蜜汁浸透的雪丘,中间深邃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他用双手轻轻的拍打着雪臀,看着Q弹的臀肉上下跳动,芦苇咽下一口口水,喃喃道:“我的宝贝!你真是人间极品啊!"
芦苇扒开臀瓣,露出中间那粉嫩紧致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如含露的花瓣,凤姐明显已经动情,两片美丽的阴唇微微张合,穴口处晶莹的蜜液正一滴滴顺着会阴往下淌,穴内粉红的嫩肉层层叠叠,隐约可见微微收缩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芦苇拿出自己坚硬的阴茎,骑在凤姐柔软的雪臀上,把紫红的龟头对着凤姐滑润的小穴,轻轻的在洞口挑逗,一次次挑开湿滑的唇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凤姐趴在贵妃榻上,雪臀翘起,腰肢却塌得极低,呈现出夸张的弧度,配合这芦苇的挑逗,嘴里呻吟道:“小猴子,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进来,姐姐想死他了……。
芦苇整根阴茎缓缓的没入凤姐的玉门,凤姐顿时一阵舒爽,突然!
门外传来含露的声音:“奶奶,你在吗……”芦苇此时根本没停下的打算,听见含露的声音更加的兴奋,始终不停的大力抽插。
含露的声音传到凤姐的耳中,她眼眸中先是一阵迷茫,随后有些恢复清醒,她张开红唇,想要回应含露,可吐出口的却是浪荡的呻吟声:"啊……嗯……好舒服……哼嗯……"凤姐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土里,急忙用力捂住红唇,将根本压制不住的呻吟压在了红唇内:"呜呜……小猴子…………你……"
门外,含露听着门内若有若无的动静,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担忧,忍不住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奶奶……"凤姐唯恐丫鬟推门闯进来,忙看向芦苇,想让他暂时躲避,但当她回头将目光移到芦苇脸上时,看到的却是一双蕴含着疯狂的赤色双目。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扉,凤姐睁大着美眸,对着芦苇疯狂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芦苇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凤姐邪魅一笑,随后忽然掐着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向前一顶,摆成了白臀高翘,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不要……"凤姐转过螓首,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惊恐,疯狂摇头。"
嘘……"芦苇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双手穿过凤姐的腋窝,将她拉起,臀部快速向后一缩,再是腰胯用劲,用力向前一送。
狰狞的肉棍一寸一寸刺进花道,钻进深处,直至顶住花心。"
啊………"凤姐捂着红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砰砰……"含露轻轻门:"奶奶,您没事吧?"凤姐心中无奈,这个才来的死丫鬟,真是没个眼力见。
只能应道:"呜……含露……你……什么事……啊!"听到凤姐回应,门外含露应道:"奶奶,外面有鲁国大商人钱穆求见……说是和您约好的……"听到含露的话,芦苇肉棒用力一上挑,忍不住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抽送起来。
"呜……不要……"凤姐被芦苇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不断挑着抽送,身体的感受可想而知。
特别是含露还在门外,那种羞耻感,更是加剧了快感,只是一会儿,便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凤姐忍着快感,断断续续的应道:"嗯……你对……他说……"话没说完,芦苇就忍不住迎上凤姐回首的香唇,舌头顶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了一起。
"渍……渍……渍……"门外,含露听着凤姐断断续续的声音,"奶奶,您说什么?"
"呜呜……"凤姐勉强挣开芦苇的嘴,急喘了两口气,应道:"嗯……你对……他说……我今天……有事……不去了!呀!"隔着一扇门,外面的含露深深刺激着芦苇的情欲,他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送的力道逐渐加重。
不一会儿,竟是传出了一些"啪啪啪"的声响。"
呜呜……"凤姐本就在双重刺激下媚眼如丝,在芦苇逐渐加重力道后,眼眸中更是要滴出水一般,媚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