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吃饭,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今天的排骨怎么样?糖色炒得还可以吧?”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吮了一下骨头上的酱汁,偏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仿佛只是无心之举。
“还……还行。”秋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端着饭碗的手青筋暴起。
他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怀里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她身上的香气、她压在他腿上的柔软重量、她臀部旁边那个滚烫坚硬的触感——这一切加起来,把戴秋文大脑里的理性区域炸成了一片废墟。
吴媚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了。
她看出来了。
她当然看出来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那个东西的脉搏在隔着裤子轻微跳动。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多吃点,补补。”
这句“补补”的深意,秋文没敢往下想。
吃完饭,吴媚去洗碗。
秋文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做深呼吸。
他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比他之前写过的所有代码加在一起还复杂。
他想起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他以前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现在觉得这句话说得还太浅了。
女人的心哪里是海底针,女人心是海底黑洞,你连针在哪都找不到。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音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吃完饭时她坐在他腿上的画面——那个丰满柔软的屁股压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她起身时裙摆蹭过他膝盖的触感,还有她那句意味深长的“补补”。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妈已经完全恢复了。不但恢复了,还开启了某种他完全无法预测也无法防御的新模式。
晚上,秋文在自己房间里对着电脑发呆。
屏幕上是显卡供货商的邮件——他好不容易联系到的一个渠道,说是下周可能有一批4090到货,价格可能会降到两万八左右。
这本来是他这几天最关心的事,但现在他看着这封邮件,脑子里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有人在敲门。
不是那种正式的叩叩叩三下,而是轻轻的、懒洋洋的一声“笃”,然后门就被推开了。
吴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睡衣——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吊带细得像两根面条,领口是一个深V的设计,几乎要开到胸口正中间的位置,露出两团被黑色真丝软软裹住的雪白乳肉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中段,裙摆下面是一双光滑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白皙的皮肤在暖色台灯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已经卸了妆,但素颜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比化了妆时少了几分艳光,多了几分柔软。
“牛奶喝了,助眠的。”她把杯子放在他的书桌上,然后没有离开,而是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不是那种坐在床沿随时准备走的姿势——她直接盘腿坐到了床中央,拉过他的被子盖在自己腿上,然后靠着床头,拿起手机开始刷。
秋文端着牛奶,侧坐在转椅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喝了一口牛奶,又喝了一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鼠标滚轮的滑动声和手机屏幕的点击声。
“今天帮你问了一个做硬件的朋友,”吴媚看着手机,头也不抬,“他说现在显卡确实涨得厉害,但如果走批量的企业采购渠道,价格会低很多。他那边有个做数据中心的客户,一次拿几十张卡,单张4090能拿到两万三。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秋文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他妈还真的在帮他操心显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