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在她阴蒂头上做了大概十秒钟的左右快速拨动,吴媚的臀部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头,夹得死死的,把他的耳朵压得生疼。
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变形的、被堵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但她没有忘记她的“工作”。
她在他舌尖加速的那一瞬间,把他整根吞到了最深,喉咙完全包裹住龟头,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他根部用力收紧,左手的四根手指在他会阴处——肛门上方那个凹陷的位置——以和刚才完全相反的节奏,极轻极慢地揉按。
嘴的深喉、手的紧箍、会阴的按压——三管齐下,和他刚才在书房里被她口交到高潮时的三重刺激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她在给他做。
秋文的舌尖在她阴蒂上的节奏瞬间乱了——左右拨动变成了乱拨,频率从极快掉到了时快时慢,他的嘴唇含不住她的阴蒂了,滑出来了一次,他又重新含回去,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重又急,全部打在她阴阜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上。
“我——要到了——”他的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上来,被她大腿夹住的耳朵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她掌心里往上提紧了,会阴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那根血管在他性器根部疯狂跳动。
这些信号他太熟悉了——在书房里他就是这样射在她嘴里的。
但这次他不想这么快。
他想坚持到她先到。
吴媚从他含糊不清的三个字里听出了他的状态。
她在他嘴里含着他的性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这个笑容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她嘴唇裹着他柱身的弧度发生了变化。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想到的动作:她把嘴从他性器上退出来,只留前端一厘米含在嘴里,舌头封住顶端的小孔。
同时她的右手松开了对他根部的紧箍,只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极松的环,套在冠状沟下方。
左手的会阴按压也停了,四根手指平摊在他会阴上,不再施加任何压力。
她把快感阀门关了。在最后一刻。在他马上就要射的时候。
“还没做够十分钟。”她的声音从他小腹下方传来,气息喷在他湿漉漉的龟头上,语气和检查他作业时说“这道题还没做完”一模一样。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龟头顶端,一个极轻的、干燥的吻。
“继续舔。刚才左右拨做得不错,但只持续了大概二十秒。妈妈要求是十分钟。你还欠我九分四十秒。”
秋文在她腿间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哀嚎之间的闷响。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背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趴姿而微微发抖,他的性器在她嘴唇边急切地跳动着,离高潮只差最后一道门槛,而她把这扇门关上了。
但他没有抗议——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知道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他说要舔到她先到,她就把他的高潮推迟,给他更多时间来完成目标。
这是她的公平。
是只有她才能实施的、在床上也严格执行的、让他又爱又恨的公平。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腿间,舌尖找到阴蒂,重新开始左右拨动。
这一次他控制住了节奏——左三下,右三下,停半秒,再来。
他把她上次教的另一个技巧也用上了:在左右拨动的间隙,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吸一下,制造一个瞬间的负压,然后再继续左右拨。
这种节奏变化让吴媚的身体反应明显升级了——她刚才还能游刃有余地一边口交一边控制节奏一边说话,现在她的手从他性器上完全松开了,双手转而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大腿后侧的肌肉里。
她的骨盆开始不规律地往上顶,频率和幅度都失去了控制,不再是她训练有素的盆底肌能管住的范畴。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密,从之前偶尔一声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被压抑在嗓子里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节奏和他舌尖拨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的高潮在第八分钟的时候到了。
比他上次的八分钟纪录提前了——不是秒数上的提前,是她身体反应上的提前。
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高潮来临前变得僵硬,而是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在往外打开——大腿内侧从他脸颊两侧松开了,膝盖往两侧分开到最大,骨盆往上顶到最高点,阴蒂死死地压在他的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