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口在他下巴的位置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放在阴道口下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痉挛般的收缩,然后一股比之前更黏稠的滑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尖淌进他嘴里,又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在床单上。
她终于出声了,是一个被压了许久终于冲破喉咙的、沙哑而悠长的“秋文——”。
他坚持到了第九分钟。
在她高潮的余波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他的舌尖依然在阴蒂上做着轻柔的左右拨动,力道比之前轻了大半,频率降到原来的一半,不是为了继续刺激,而是为了陪她从高潮的巅峰平稳地滑下来。
这是他上次自己摸索出来的——高潮后的阴蒂极其敏感,如果突然停止所有刺激,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需要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慢慢收尾。
他把这个收尾做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他停下了。
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滑液,鼻尖上也是,嘴唇被泡得发皱,舌尖因为持续九分钟的高速拨动而酸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比她还厉害,胸腔在她小腹上方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口上,让她整个人又打了个颤。
吴媚躺在床垫上,胸口同样剧烈起伏,额头上泌出的薄汗把几缕碎发粘在了太阳穴上。
她的双手还抓在他大腿上,现在松开了,掌心全是汗。
她花了几秒钟让呼吸稍微平稳一点,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趴在她腿间喘着粗气的秋文。
她看不到他完整的脸,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头发和一小截被汗湿透的侧脸轮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九分钟。”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但语气里那份得意和满意压都压不住。“比上次多一分钟。进步的幅度很大——给你奖励。”
她说完这句话,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黑暗中她的动作准确无误——她用一只手抓住他的上臂,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腰侧,把他整个人翻到床垫上,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但不是回到六九的姿势,而是调转了方向。
她和他面对面,脸在他小腹上方,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被冷落了九分钟的性器——柱身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高潮而微微发紫,血管饱胀得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凸出来,龟头上全是前液和她刚才含过留下的唾液,在黑暗中湿得发亮。
“刚才在书房里射了一次,”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力道轻得像弹一颗葡萄,“这次坚持了这么久。二十多岁就是恢复快。来——”
她低下头,把他整根吞进嘴里。
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教学节奏,没有在距离两厘米的地方停住逗他。
她直接含到了最深,喉咙完全吞入龟头,食道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性器最敏感的前端。
同时她的右手握在根部快速套弄,左手滑到他会阴处重新开始按压——三管齐下,和书房里最后一次把他送上高潮的手法完全一致,但这次的力度更大、节奏更快、目的更明确。
她不是在慢慢品尝,她是在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终点。
这是她给他的奖励——坚持了九分钟的奖励,让她先到的奖励,做得好的奖励。
秋文的双手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身体两侧绷出了极其清晰的线条,腹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胸口的汗珠顺着胸骨中央那条线往下淌,滴在肚脐里。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黑暗中那条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橙色光痕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他的后脑勺死死地压进枕头里,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连串破碎的、被呼吸打断的、不成词的音节。
吴媚听懂了那些音节。
她含着性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右手的套弄速度加快到极限,左手的会阴按压精准地找到了那一个点——肛门上方、阴囊根部下方、那一小片极其敏感的凹陷处——用指腹用力按下去。
秋文在她嘴里射了。
这是今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