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从“吴老师”切换回了“吴媚”——不是教学,是邀请,是索求,是她自己也没打算掩饰的渴望,“来。第二轮。这次不用教了,你自己来。按照你自己的感觉来,不用管节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么顶就怎么顶——让我看看你自己能做成什么样。”
秋文没有立刻动。
他在她上面停了片刻,低头看着她的脸,然后做了一件让她有点意外的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是她教的,不是前戏里的规定动作,也不是他之前那种生涩的、嘴唇贴嘴唇的浅吻。
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吻——嘴唇先贴上她的上唇,舌尖从她的唇缝中间轻轻滑过,等她张嘴之后才探进去,不是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地在她的口腔里绕了一圈,舔过她的上颚和舌底,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很久才被允许动筷子的菜。
吴媚在这个吻里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嘴里的、带着惊喜的低吟。
她教过他很多事情,但没有教过他接吻。
这个吻是他自学的——他通过观察她怎么吻他,学会了怎么回吻她。
这让她意识到,面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不只是被动地接受她的指导,他也在观察、在消化、在把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之后重新输出。
他在床上是一个好学生,但他不仅仅满足于做好学生——他想让她舒服,想让她惊喜,想用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方式取悦她。
两个人分开嘴唇的时候,吴媚的表情已经变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那些掌控和笃定全部被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情感覆盖了——不是欲望,欲望还在,但欲望底下多了一层更软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学的?”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和之前宣布“上课”时的冷静完全不同。
“跟你学的。”秋文说,声音很轻,嘴唇还蹭着她的唇角,“你每次吻我的时候,我都记住了。”
吴媚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把他拉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全部喷在他嘴唇上,温热而急促。
“你这小子,”她说,声音里带着笑,但笑底下压着一丝她自己没控制住的颤抖,“学得太快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我吃得死死的?”
秋文没有回答。
他用动作回答了她——他的骨盆开始移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和第一轮完全不同。
第一轮是他在她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试探、调整、纠正,像一个学生在老师的注视下做一套刚学会的体操动作。
而这一次,他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的推进不再是一截一截的生硬分段,而是一个完整的、流畅的、带有明显个人节奏的连续动作。
他抽出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大概到一半的位置——然后以一个更加果断的力道推回去,龟头滑过G点区域的时候会有一个极小的上翘角度,那是他上一轮记住的、让她发出呻吟的角度。
他没有刻意去蹭那个点,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位置,每次推进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往上翘一下,像是在执行一个已经被写入肌肉记忆的指令。
吴媚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比她预想中更响的呻吟。
她第一轮的时候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声音——高潮之前那些呻吟都是被她自己压住的、抿着嘴唇只漏出来的短促音节。
但这一次,当他用自己的节奏推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控不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度更大——其实他的力度和第一轮差不多——而是因为他的节奏里有某种她无法预测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第一轮的每一步都在她的预判之内,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什么时候会退、什么时候会蹭G点。
但这一轮,她失去了这种预判。
他的节奏是他自己决定的,她不知道他下一步是快是慢、是深是浅、是停下来吻她还是直接顶到底。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他会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停留多久。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刺激。
她在床上从来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对老戴是,对以前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