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制定规则的人,是决定节奏的人,是告诉对方“慢一点”“轻一点”“就是那里”的人。
但现在,她躺在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床上,被一个她从小带到大的男孩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法预测的节奏压在身下,而她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失控。
“你——你慢点——”她在他第十几次推进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肌肉,指甲陷进去的力道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深,“太舒服了——你等一下——我要——我要——你等一下——”
秋文慢下来了。
但不是完全停住,而是把节奏从快板降到了柔板——抽出的幅度缩小到三分之一,推进的速度减慢了一半,但他的龟头每次经过G点上方的时候还是保留着那个微小的上翘角度。
他的呼吸很重,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她脸颊上的潮红扩散到了脖子,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她抓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在收紧和放松之间不停地切换,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都会轻微抽搐。
“你要什么?”他问,声音因为用力而发紧,但语气是一种认真的、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主动。
这个“你要什么”不是他以前那种“妈妈你要我做什么”的服从式询问,而是“告诉我你要什么,我来给你”——命令和服务的混合体。
“我要高潮——第二次——快来了——你——你继续——不要停——”吴媚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每段之间被他推进的动作打断。
她的盆底肌开始和第一轮高潮前一样猛烈地节律性收缩——但这次来得更快、更猛、更不受控制。
第一轮的高潮是她引导的,她在高潮前还有余力教他“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换”“就这样”。
但这一次,她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他自成一派的节奏打乱了,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蹭过G点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层叠一层地涌上来,叠得太快了,快到她没有时间像平时那样去控制、去调整、去把高潮边缘的那种紧绷感拉长。
她在他第十二次推进的时候到了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盆底肌的收缩频率是第一次的两倍,整个阴道内壁都在以完全不规则的节奏挤压他,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然后在她喉咙里爆发成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单大概十几厘米,锁骨和胸骨在灯光下凸出清晰的骨骼轮廓,两团乳肉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往上挺,乳头在高潮中充血到最深色,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秋文没有停。
他记住了她的第一课——“不要在她高潮的时候冲刺,保持节奏,让她把高潮完整地过完”——所以他没有加速,也没有突然冲得更深,而是稳稳地保持着刚才那个三分之一幅度的慢节奏,每次推进都蹭过G点,给她持续但不猛烈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平台上多停留了大概二十秒。
当吴媚的盆底肌终于停止了那阵猛烈的收缩时,她的后背落回床垫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亚麻床单上。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深又长,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两团乳肉在胸口上散开,乳头的颜色从深红慢慢变回深粉。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枕头两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秋文。”她闭着眼睛叫他,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
“你——自学成才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笑了,笑声很轻,是那种高潮之后满足到不想动、连笑都只能笑一半的慵懒笑声。
她抬起一只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手指落在他胸口上,用食指在他胸骨上戳了戳,“第二轮就打满分。吴老师没东西教你了。”
秋文还硬着。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不是因为有什么技巧,而是因为他第一轮刚射过,第二轮的身体敏感度稍微降低了一点,加上他一直在集中注意力观察她的反应,分散了自己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吴媚——她的头发散在枕头周围,发尾的暗酒红色在灯光下像一圈泼洒开来的陈年红酒。
她的脸上全是汗,卸干净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真实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莹润光泽,眼角的细纹在高潮后的松弛中完全舒展开了。
她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餍足的笑,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慵懒、餍足、但眼神底下还藏着一点没完全熄灭的火苗。
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下方那条最深的吻痕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
“第二轮还没结束。”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但语气很稳,“我还硬着。”
吴媚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他。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小腹下方——安全套里的阴茎还完全勃起着,柱身上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看了片刻,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膝盖弯勾住他的髋骨。
她把手伸到他小腹下方,手指握住他安全套外的根部,拇指在套子顶端的储精囊上轻轻按了一下——里面只有第一轮射的那一小团精液,第二轮还没射。
“你还硬着,”她说,声音还在慵懒和沙哑之间摇摆,“但套套里已经有货了。换个新的。床头柜抽屉里还有一盒——那盒是新的,没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