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床上叫他“秋文”,最多在特别动情的时候叫一声“儿子”,但现在她开始叫他“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变化。
是因为领了证?
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心理补偿?
她在外面接受了另一个少年的亲吻和礼物,回到家就在床上格外卖力,用身体上的热烈来弥补道德上的亏欠。
她叫“老公”叫得越响,心里那层愧疚就越能被压下去几分。
秋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声音粗重而低哑:“妈——你里面好热。”
他在床上依然叫她“妈”。
这个称呼不但没有让整件事变得奇怪,反而像一剂催化剂——每一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一种禁忌的、不被允许的、因此格外刺激的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喊出“妈”这个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原来自己快四十岁了还能这么敏感——这个认知让她重新获得了自信,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快感,想叫就叫,想夹就夹,想抓他的后背就用力抓,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红痕。
“…唔…真美,妈妈好爱你……啊……别怕,妈妈不痛……”她攀着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蹦,每说一个字就被一次用力的顶送打断一次。
她这个年龄的女人,阴道内壁就算长年没有肉棒摩擦,也不可能比少女更敏感——这是生理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但正因为如此,成熟妇女和少女在床上表现完全不同。
少女的阴户又嫩又敏感,不需太大力气就有感觉,有时候甚至太敏感了反而受不了太激烈的冲撞;而有经验的熟女想要得到快感,就会本能地学会另一套策略——她们会主动挑逗男人的欲火,会用语言、动作、表情来调动对方的情欲,会把双腿举得更高、把臀部抬得更起、把呻吟叫得更放浪,用一切手段来放大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们不需要男人小心翼翼地试探力度,反而会大呼“……用力……”之类的话鼓励对方放开手脚。
所以很多男人喜欢和成熟妇女做爱——不是图她们年轻,是图她们那种放得开的、毫无保留的、敢于主动索取快感的坦荡。
秋文现在正在亲身体验这件事。
他妈在床上和在外面判若两人——外面那个吴媚是端庄的、克制的、连笑都要控制弧度的;床上这个吴媚是放荡的、热烈的、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的。
她以前还会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压住声音,现在完全放开了,叫床声淫荡到秋文有时候都觉得耳根发烫。
但她的叫床声越是响亮,秋文的欲望就越被煽动得高涨,每一次冲撞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浴缸里的水花溅得满地都是,蒸汽里充满了各种销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哦……老公……用力……啊……”吴媚放肆地叫着,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锁骨上那枚已经褪成淡黄色的吻痕旁边又被他新种了一颗——她在周知远面前得遮着那颗旧的,在秋文面前反而不用遮。
她的臀部在水里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大腿在他肩膀两侧绷得笔直,小腿肚因为脚尖指向天花板而拉出一道紧致流畅的弧线。
她的胸在水面下晃出好几道波浪,泡沫被推开又合拢,推开的瞬间能看到水面上露出两团雪白肉峰上那两点坚硬的红粒。
浴室里到处都被两具扭动的肉体弄湿了——墙壁上溅了水,地板上流了一滩从浴缸边缘漫出去的水和泡沫的混合物,镜子上全是蒸汽凝成的雾,毛巾架上的毛巾被撞歪了,斜斜地挂着一角快要掉下来。
吴媚原本雪白的胴体承担了释放燥热的载体,从锁骨到胸口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热水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泛出红润的光泽,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羊脂玉。
最后几下冲刺的时候,秋文的双手紧紧扣住浴缸边缘,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腹的肌肉在水下剧烈收缩。
吴媚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改成环住他的腰,脚跟在他臀部后方交叉锁紧,双手从他后背攀上去,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眼睛看着他,嘴里发出一个极长的、从嗓子眼深处慢慢涌上来的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臀部往上顶,大腿内侧在他腰侧夹得死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七八下,把她整个人抽空了一般。
秋文也在同一瞬间到了,闷哼了一声,整张脸埋进她的肩窝里,身体瘫软下来,压在她身上喘粗气。
高潮过后,浴缸里的水只剩原来的一半。
另一半都溅到地板上了。
吴媚慵懒地拥着近乎虚脱的秋文蜷在浴缸里,两条腿还松松地搭在他大腿外侧,脚趾懒洋洋地在水里晃了两下。
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和蒸汽打湿的碎发拨开,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一下,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
蒸汽还在弥漫,镜子上那层雾气已经开始凝成水珠往下流,在镜面上划出一道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
她娇滴滴的和他说着缠绵的情话,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特有的那种沙哑和慵懒。
“秋文……妈妈觉得好幸福……你知不知道,妈妈活了快四十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被一个人需要过。以前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好好学习,需要你长大成人,需要你在我累的时候帮我倒杯水。现在反过来了,是你需要我,你需要我教你写论文大纲,需要我给你做排骨汤,需要我——”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手指在他胸口的红痕上轻轻刮了一下,“需要我在浴缸里给你生孩子。”
“还没生出来。”秋文说,声音沙哑而含混,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极度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