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件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放在穿衣镜前比了比。
粉白色——不是少女的粉,是那种偏白偏淡的、在光线下泛着极细微珠光的粉,衬她的冷白皮刚刚好。
露肩的设计能把她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完整地露出来,但又不是那种深V到乳沟的低俗暴露——领口是平的,横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刚好露出锁骨的全貌和肩头圆润的弧度。
紧身剪裁会把她的腰肢裹得纤毫毕现,但她有底气穿——腰围二十四寸,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她把睡袍脱掉,赤裸着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上布满了昨晚的痕迹——脖子上三个深紫色的吻痕叠在一起,左乳内侧那个最深,边缘已经泛黄,锁骨上有一排极淡的牙印,大腿内侧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磨出的红印还没消。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用力书写过的纸,上面全是她儿子的笔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枚牙印,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微笑,然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遮瑕膏,把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痕迹仔细遮了一遍。
遮瑕膏的色号比她的肤色浅了半号,涂上去之后要用手腹的温度轻轻按压,让膏体融进皮肤里,才能做到看不出破绽。
她在这件事上已经练得很熟练了——最近几个月,她出门前经常需要做这道工序。
遮好吻痕之后,她从衣柜里拿出那套粉白色的衣物。
上衣是露肩紧身款,面料是弹力棉混纺了少量真丝,摸上去软滑而有韧性,穿上之后会紧紧裹住身体但不会有束缚感。
她在穿衣镜前把上衣套上,面料从肩膀往下滑,裹住她的乳房、肋骨、腰肢,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像是第二层皮肤。
领口横在锁骨下方,刚好露出她锁骨的全貌和肩头圆润的弧度。
她的乳房太饱满了——38D的尺寸,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汹涌,两团浑圆的软肉被面料紧紧勒住,往中间挤出一道极深的、看一眼就拔不出来的乳沟。
乳沟的长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领口边缘,在粉白色面料的衬托下,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似于珍珠质感的乳白色光泽。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对隐形乳贴贴上——乳头在紧身面料下太容易凸点了,去见老周不能有这种破绽。
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超短裙,高腰设计,腰线刚好卡在她二十四寸腰肢最细的位置,裙摆在膝上二十厘米左右,刚好裹住臀部和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穿上裙子之后在镜子前转了半圈——裙摆的后方在臀部位置微微上提,臀线在粉白色面料的包裹下绷出一道饱满而流畅的弧线,浑圆挺翘,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臀部的摆动轻轻晃动,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裙子侧边有一条极细的隐形拉链,她反手拉上,拉链头在腰侧停住,严丝合缝。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跟高八厘米,鞋面上有极细的珠光粉末,在光线下会泛出一点若有若无的闪。
她坐在穿衣凳上,把鞋子穿上,扣好踝带,站起来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衣帽间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小腿肌肉在细跟的支撑下拉出修长而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踝骨上方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袜口在裙摆下完全隐形。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
底妆已经上过了——早上起床之后她做了一套完整的护肤流程,现在只需要补一点粉底和遮瑕。
她用散粉刷在T区和眼下轻轻扫了一层透明散粉,然后用眉笔补了两笔眉尾。
眼妆她选了最淡的大地色系——浅棕打底,深棕在眼尾淡淡地晕开一层,眼线只画了极细的一条内眼线,睫毛膏刷了两层,让睫毛看起来浓密但不结块。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极淡的阴影。
然后是口红。
她伸手在化妆台上那一排口红之间犹豫了一下——豆沙色太日常,浆果色太张扬,正红色太强势。
最后她挑了一支蜜桃裸粉色,拧开,对着镜子仔细地涂了一层,然后用指尖在唇峰上轻轻晕开,让边缘模糊得像是天生的唇色。
涂完之后她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牙齿上有没有沾到口红。
最后是香水。
她拿起那瓶沙龙香——佛手柑前调、鸢尾中调、檀木琥珀基调,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这瓶香水昨晚周知远在车里分析得头头是道,每一个香调都被他用实验报告的语气拆解过。
去见老周不能喷这瓶——万一老周在周知远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以老周的敏锐,很可能会联想到什么。
她转而拿起另一瓶更清淡的——白茶和柑橘调,干净、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闻起来像一个生活简单、性格温婉、没有任何心机的女人。
她在耳后各喷了一下,手腕内侧喷了一下,两个手腕贴在一起轻轻搓开,然后抬起手腕闻了闻——清淡的白茶香里裹着一丝柑橘的清甜,亲和力拉满,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做最后的检查。
镜子里站着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粉白色露肩紧身衣裹着凹凸玲珑的身躯,浑圆而坚挺不坠的乳房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似乎要把衣服撑爆,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柳腰在紧身剪裁下细得像一握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