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一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笔直修长,在细跟高跟鞋的支撑下腿部肌肉拉出流畅而优美的弧线。
粉嫩细腻的藕臂从露肩袖口伸出来,手腕纤细,手指修长,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婚戒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晕。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蜜桃裸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长发没有扎起来,自然地散在肩膀上,发尾的酒红色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棕色调。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亮丽充满着贵妇风韵的妩媚气质,比起任何电影著名女星更扣人心魄,淡雅的脂粉香及成熟美艳女人的肉香味混合在一起,从她温热的皮肤上缓缓蒸腾出来,弥漫在衣帽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身装扮——粉白色,露肩,紧身,超短裙,高跟鞋——她知道自己是去干什么的。
不是去色诱,她不会对老周用那一套。
但她需要老周在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是值得他花时间认真说话的。
在一堆穿香奈儿套装和爱马仕丝巾的富太太中间,她要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杀出一条路来。
这是她的老本行,做了二十年,从来没失手过。
她拿起手机,给赵师傅发了条消息:“我十分钟后下楼。”然后她走到玄关,从衣架上拿起一件米白色风衣套在外面,把粉白色紧身衣的露肩和超短裙都遮住,系好腰带。
对着玄关穿衣镜最后看了一眼——风衣遮住了所有的锋芒,看起来只是一个穿着得体、身材高挑的女人要出门办事。
她拎起手包,推开单元门,高跟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清脆而均匀的声响。
赵师傅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
是一辆黑色奥迪A6,低调但够体面,不是周知远那辆宝马五系——吴媚特意嘱咐过赵师傅今天不要开那辆深灰色宝马,她不想在任何细节上让老周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赵师傅站在车旁,看到她走出来,微微点了一下头,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他什么都没问,和往常一样沉默寡言,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就移开了——他大概是注意到了她今天穿得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他不会说出来。
吴媚弯腰坐进后座,把风衣下摆整理好,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吴姐,地址是导航上那个吗?”赵师傅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对。到了之后你在门口等,不用进去。大概一两个小时。”吴媚说完,把手机解锁,点开和周知远的对话框。
他今天早上发了两条消息——“起床了吗?”和“昨天那条裙子要不要我让人送去干洗?”她还没来得及回。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两秒,打了几个字——“裙子我自己洗。今天有事,晚上再联系。”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手包里,拉上拉链。
黑色奥迪驶出小区大门,拐上主干道,朝市郊方向驶去。
吴媚靠在真皮座椅上,转头看向车窗外。
路上的人流和车流在车窗玻璃上快速后退,街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小片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她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让风吹进来。
风里有秋天特有的干燥和凉意,混着路边刚洒过水的柏油路面蒸上来的微微潮湿的气息。
她深呼吸了几口,把脑子里关于秋文、关于周知远、关于昨晚那条五百万钻石项链的所有念头暂时压下去,开始整理她今天要跟老周说的话。
老周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她见过老周两次——一次是在周知远的摄影课上,老周来接孙子放学,在教室门口跟她客套了两句,说了些“谢谢吴老师照顾知远”之类的话。
第二次是在周家老宅,周知远请她去吃饭,老周全程作陪,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滴水不漏,目光温和而锐利,是那种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之后沉淀下来的、看人极准的眼神。
他对吴媚的态度一直是客气而有距离——客套但不亲近,尊重但不接纳。
吴媚心里清楚,在老周眼里,她不过是周知远的摄影老师,一个教他孙子拍照的、有点姿色的、离异或已婚但不太重要的女人。
如果她想在老周这里打开缺口,光靠周知远这条线是不够的。
她需要让老周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值得他认真对待的成年人,而不是“孙子的课外班老师”。
但老周到底对她了解多少,她心里没底。
他有没有调查过她的背景?
他知不知道她在加入Ala集团之前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