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去处理语言的意义了,她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儿子的声音——他的声音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频率,从婴儿时期的哄睡声,到少年时期变声后的“妈妈我回来了”,再到现在压在她身上用成年男人的声线叫她的名字。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应。
他说“该被操”,她就说“该被操”;他说“被秋文老公操”,她就说“被秋文老公操”。
像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屁眼喜不喜欢被操?”戴秋文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
那团积攒在阴囊里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输精管往上涌,龟头在直肠深处变得更硬更烫,铃口处已经开始渗出几滴前精,和妈妈直肠里的肠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响亮的、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加快速度——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深浅交替的抽插,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冲刺,巨大的龟头像个打桩机般一下一下地撞在妈妈的直肠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那个弧度才停下来,胯骨撞击妈妈臀肉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清脆而密集,像一阵急雨打在玻璃窗上。
他的双手从妈妈的腰侧滑到她的髋骨上,十指扣住那两道因为趴跪姿势而格外凸出的骨骼,用力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拉,把妈妈整个下半身都拉得离地了一瞬,只有上半身还趴在地板上。
“啊……,喜欢,喜欢被操,哦……,屁眼喜欢,被操,小逼,也喜欢被操,哦哦哦唔……”,吴媚被戴秋文暴烈的冲撞操得首先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是从直肠深处引爆的——儿子的龟头在那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中刚好顶到了直肠和乙状结肠交界处那个微妙的弧度,那一瞬间产生的钝胀感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冲击波从直肠扩散到阴道、扩散到子宫、扩散到小腹、扩散到整个骨盆,然后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勺,在她脑海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抽搐——不是刚才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从肩膀到脚趾的全范围痉挛,肛门口骤然夹紧,括约肌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儿子的肉棒根部,阴道里也同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G点附近那一圈嫩肉像痉挛了一样疯狂地跳动,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口狂喷而出——不是流,不是淌,是喷,喷射的力道大到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茶几上的水杯杯壁上。
透明的液体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在橡木地板上积成一摊亮晶晶的水洼,连沙发下缘都溅上了几颗圆润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戴秋文被迫停止了动作,他的肉棒被妈妈的肛门牢牢地夹住,括约肌箍在他阴茎根部,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血管的每一次跳动都被那一圈肌肉牢牢地遏制住。
好几秒过去了,一动也动不了,连往前顶一毫米都做不到。
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输精管里的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但被那圈肌肉死死卡住,射不出来,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喷嚏被硬生生憋在了鼻腔里,憋得他整个会阴部都在发胀。
而妈妈似乎已经晕过去了——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地板上,脸侧着贴在冰凉的橡木上,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那丝唾液已经流到了地板上,和地上的汗渍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很浅,但还算平稳。
他没有想到妈妈的后门如此敏感,仅仅是一次高潮就能让括约肌痉挛到这个程度。
自己的阴茎被卡在妈妈的屁股里进退两难,连射精也射不出来,这让他也有点慌。
几次尝试用力往后拔,但每一次往后拔都会换来妈妈括约肌更猛烈的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把他留住;试着往前顶,却又纹丝不动,直肠深处的压力反而让他龟头更敏感了,差点直接射在妈妈的直肠里。
叫了几声“妈妈”“老婆”,妈妈也没有醒来,只有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屁股翘着,肛门口还含着他的肉棒,阴道的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戴秋文开始胡思乱想,一边担心妈妈的身体会不会出问题——她毕竟快四十了,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肛交带来的剧烈高潮对身体的负担有多大,他心里没底——一边思考怎么摆脱眼下的困境。
想了又想,觉得不要紧,妈妈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应该只是刺激太强烈了导致了短暂的大脑空白,等身体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就好了。
至于肉棒,大不了一会儿接着操,射到自然软——反正妈妈的身体他最清楚,一旦缓过来,那张贪心的肛门还会重新变回刚才那种饥渴而柔软的状态。
戴秋文直起身子,暂时放弃了拔出来或者继续冲刺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妈妈趴在地上的身体——后背的汗珠已经汇成几道极细的汗流,顺着脊柱那道沟往下淌,在腰窝里聚成一小洼,然后溢出来顺着腰侧流到地板上。
她的皮肤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后背、臀部、大腿后侧,像一块被丢进温水里的白玉,通体透着一层粉色的光晕。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指,从妈妈两腿之间探进去,抚弄着那两片粉红充血的阴唇。
高潮后的阴唇比平时更厚更软,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淫水,触感湿润而温热。
他发现尽管妈妈已经晕过去了,这肉穴竟然还在一张一合地律动着——不是因为高潮的痉挛,那种剧烈的抽搐已经过去了,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有节奏的、像是呼吸一样的张合。
淫水顺着肉缝淋漓而下,带着晶亮的细线,从阴唇下方垂下来,越拉越长,最后断开,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戴秋文顺手把手指伸进去开始抽插,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那条还在不停蠕动的肉缝里,以极慢的节奏进进出出,指尖在阴道前壁那片依然微微凸起的G点上轻轻刮过。
脑海努力转动着:等妈妈醒了,再操一次,把精液射进去——肛交的精液如果能留在直肠里,妈妈会有一种持续好几个小时的、被填满的感觉,他知道她会喜欢。
“嗯……”,阴道的刺激似乎产生了些奇妙的作用。
吴媚的意识深处先是一小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晕,然后那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变成了客厅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在她视网膜上留下的残影。
她的耳朵里先是嗡嗡的耳鸣,然后那耳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阴道里被手指抽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很熟悉——她的身体对这声音的反应比对闹钟还灵敏,阴道壁上的嫩肉在水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先于她的大脑苏醒,开始无意识地、贪婪地裹紧了秋文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