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在这种轻度的快感中缓缓醒来,完成了她刚刚没能彻底完成的最后一声浪叫——那声“唔……”的尾音在她醒来的瞬间自动往上扬了半度,变成了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叹息,像是从一场极深的、浑身酥软的梦里被轻轻推醒。
见妈妈醒过来,戴秋文大喜过望。
他刚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种焦躁和担心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冲散了。
他赶紧俯下身,用还插着妈妈肛门的那条肉棒保持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双手从她后背滑上肩膀,嘴唇贴上她后耳根,关心的问道:“老婆,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好几度,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
“唔,没事”,吴媚刚醒来,还有点迷糊,只感觉到身后熟悉的体温和耳边的热气,还有肛门口那圈还在一跳一跳地箍着什么东西的肌肉记忆。
这时候渐渐清醒了,记忆的碎片开始一片一片地拼接起来——她想起了秋文把润滑液挤进她肛门时冰凉的触感,想起了括约肌被龟头撑开的撕裂感,想起了自己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被操得胡言乱语,想起了高潮那一瞬间脑海里炸开的白光。
然后她发现自己仍然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赤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橡木地板上,上半身的红色T恤被推到锁骨处,两只乳房毫无遮掩地垂在身下,在重力作用下晃荡着。
直肠里插着儿子的肉棒——那根把她操到昏厥的凶器现在还硬邦邦地塞在她的肛门里,肛门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已经有点发麻了。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趴在地上的位置——客厅正中央,正对着沙发,旁边就是茶几,茶几上还放着那杯她刚才喝了一半的凉白开。
这意味着刚才她被操到高潮失禁喷水的全过程,是发生在这个家里最公共的空间里,在正午明亮的光线下,毫无遮挡。
羞怒不已——羞和怒的比例大概是七比三,羞的是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竟然在客厅地板上被操到失神,怒的是这个臭小子竟然不知道把她抱到床上去。
“臭小子,都把妈妈操得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把妈妈抱到别的地方去,还让我在地上趴着,你,你,你还插着干什么,还不拔出去”,说完又有些害羞,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说“还不拔出去”的时候,肛门口那一圈肌肉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儿子的肉棒,像是在下意识地挽留。
这让她更加窘迫,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刚才淫荡的形象,“哪有你这样,这样,不爱惜妻子身体的丈夫。”她本来想说“不爱惜妈妈身体的儿子”,但话到嘴边硬生生改成了“妻子身体的丈夫”,因为用“妻子”和“丈夫”来框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让她在这个被操到昏厥的尴尬时刻显得稍微体面一点。
“哦,好,好,我拔,我拔,我马上拔”,戴秋文心理准备不足,被妈妈忽然清醒过来之后的一顿数落吓了一下。
他太了解妈妈的脾气了——她在床上可以任他摆布,但只要下了床恢复了清醒,那个从小管教他、给他立规矩的妈妈就会立刻回来。
赶紧点头,然后双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两只手分别扣住两瓣臀肉,虎口抵住臀缝两侧最宽的位置,十指陷入白花花的软肉里——用力一拔。
他的腰胯往后猛地一撤,肉棒从妈妈的肛门口往外退出了一大截。
“呀……”,吴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猛地抽空之后产生的、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的奇异感觉。
直肠深处那个刚才还被龟头牢牢堵住的拐弯处忽然失去了压力,整条直肠像是被什么东西快速地刮过了一遍,从深处到肛门口,每一寸肠壁都被龟头的棱角和阴茎上的血管结结实实地刮了一路。
“唔……”,戴秋文也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拔的力气用得不小,但肉棒退到一半就再也退不动了——妈妈的括约肌像一个打了死结的橡皮圈,牢牢箍住他龟头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卡在他龟头最宽的那一圈棱角上,进退不得。
阴茎被卡住的部位传来一阵发麻的酸痛,但更多的是恼人的燥热——他还没射精,现在半根阴茎悬在半空中,半根还插在妈妈肛门里,精液憋在输精管里不上不下,胀得难受。
“那个,老婆,看来出来点问题,放孩儿出来了”,戴秋文讪讪地说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和一丝压不住的好笑——他本来想利利索索地拔出来,在妈妈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听话和体贴的一面,结果拔到一半被卡住了,进退两难,只好厚着脸皮求妈妈放松。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妈妈雪白的臀缝里,他深红色的肉棒从肛门口延伸出来一小截,龟头藏在肛门里面出不来,肛门口那圈浅褐色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肉膜,紧紧箍在他的阴茎上,还能看到肉膜下方几条极细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陷入了和儿子这样屁股连接在一起分不开的窘境,吴媚羞得脸通红。
那张脸本来就因为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现在从颧骨到耳根又加了一层更深更热的绯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努力放松肛门的肌肉,试着用意念让那一圈紧绷的括约肌松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肛门口,用力做出一个类似排便时往外推的动作,想让括约肌张开。
可是肌肉似乎有些僵硬不听使唤——刚才长时间的扩张让那圈肌肉在被卡住之后产生了自我保护式的痉挛,越是用力想放松,它就箍得越紧。
反而是更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种被胀满的奇异体验——儿子的阴茎硬邦邦地塞在她肛门里,她能隔着直肠壁感觉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和跳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道棱角正牢牢地卡在她括约肌上方,像一颗扣子扣进了比它小一号的扣眼里。
“呜呜……,我,我放不开”,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羞耻。被儿子操到昏过去也就算了,醒来还要面对这种两个人连在一起分不开的荒唐场面,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窘过。
“怎么会这样,这时间长了我的鸡巴会不会坏死啊,实在不行的话,只好打电话叫救护车了”,戴秋文其实并不担心——他是学AI的,不是学医的,但他至少知道人体组织没那么容易坏死,龟头被箍住顶多是暂时的血液回流受阻,等他自然软下来就能拔出来了。
但他却故意用一种忧心忡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他嘴上说着危言耸听的话,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的反应,心里憋着笑,想看妈妈担心的样子。
他知道妈妈最吃这一套——从小到大,只要他用那种“妈妈我出事了”的语气说话,妈妈一定会急得团团转。
“啊,那怎么行”,吴媚这回是真的慌了,脸上那层羞红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