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低头,旁若无人继续帮她把血迹擦干净。
一点一点,小心又仔细。
美树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对面失城。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劈成两半:一半在想“迹部在帮我擦小腿上血?”,一半是“失城不会死了吧”……
思维就像坏掉的灯泡,只不过明灭的并非灯光,而是情绪上的感动与惊惧。思绪乱如麻,一时也分不清是哪种感觉占了上风。
等失城被抬上救护车时,迹部也让美树上他车。
他是学生会会长,医院也得去一下。职责所在。
停好车,他告诉她:“在车上等我。”
美树看他一下。
好神奇。
她似乎没那么怕了。
美树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迹部才回来。
他和医生沟通,又联系学校,履行完他该履行的职责后,立即就走了。
“想吃什么?”
迹部上车后就问。
她奇怪的看他。
“想回去。”答非所问。
迹部沉默两秒。
“好。”
他启动了车,缓缓驶离医院。
汽车在马路上有条不紊的行使。道路两旁绿植鲜花,树木葱茏,均被暗夜笼罩。
但有光影穿梭在树丛间。不时一亮一闪。
堵车时,汽车尾灯断续连成一条红色的线,虚虚实实,飘浮在马路两边。
车略过几个街区,最终停在那个熟悉的位置。
车里。
美树又抬一下手,但在半空顿住:……对了,她之前为什么抬手?
“谢……”
她停下来,目光停在被他突然拉住的那只手上。
但一时也无法思考这是为什么。
甚至也没太惊讶的感受。
只是静静看着。
迹部只拉住她手三秒,松开一下。他犹豫片刻,又拉住,但这一次更像是捏住。
他手指轻轻捏住她手掌,问:“你手受伤了吗?”之前都没发现,她右手手指有血迹。
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