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
自己为什么抬手。
“没有。”
美树平铺直叙。
迹部不放心:“谁的血?”
按失城那个状况,碰到她小腿可能,要说碰她手指,那不可能。美树手指上这些血不像是溅上去的。衣服上的血迹才像是喷溅上的。
“我的。”
“但是,没什么。”
她想起来了。
失城握住她小腿时,她吓得吐血了。不过不多。所以她抬手擦了擦。
迹部手指下意识蜷缩两下,稍微用力。但他很快控制情绪,松开了捏住她手指的手。
“没什么?”迹部担忧地看过去。
“嗯。”
“我下车了。谢谢。”
美树收回手,看他一下。她试着笑,但失败了。
迹部在车里见她拉车门,下车。
他也开车门,下车。
“美树。”迹部叫住她。
她在原地停住,但过了一会儿,才转过来。
灯光之下,他望向她。现在说这些,或许没用,但他也不得不说。
“我会一直在的。”
美树看看他。这一个瞬间,脸上表情终于起了细微变化。
但很快又复原。
她什么也没说,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接着转身。
迹部目送她朝前,步伐略显僵硬。动作机械的进院门,开屋子正门,进去,再关门。
这是他头一次感觉自己离她很远。
也说不上来理由。但就像,明明就在眼前,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不过,无论多远,他一定会在的。
必须在。
迹部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