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一把把明晃晃的光剑,切割着卧室内略显沉闷的空气。
陈景然睁开眼的时候,脑海里有一个声音正在消散——像是什么东西完成了漫长的校准,终于锚定在了他的意识深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依旧温热而熟悉。
这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但在人堆里却毫无存在感,属于那种走在街上连发传单的人都会下意识忽略的类型。
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隐藏在那副平庸皮囊下的真实本性。
他总是享受着在一旁看着事态失控的愉悦。腹黑与狡黠,才是他灵魂深处真正的底色。
某种信息正从意识的最深层浮上来,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比本能还要确凿的知晓——他的言语,从今天开始,就是这个世界的绝对法则。
在这个信奉社会毒打的世界里,他说不要,世界便会因为不惯着他,而强制反转现实。
陈景然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不易察觉的弧度。
原来如此,嘴巴就是开关吗?
那接下来的日子,可就太有意思了。
喀哒——
卧室的门锁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金属门把手被毫不留情地从外面拧开。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干练,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迅速逼近。
走进来的是陈婉清。
她今年三十八岁,是陈景然名义上的母亲。
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负责任地彻底消失了,这些年是她一个人摸爬滚打把他拉扯大。
作为一家大型外企的执行高管,她将公司里的那套雷厉风行也完美地带入了这个家,习惯了掌控一切。
今天她穿了一身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包臀职业套装。
西装外套下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胸前的纽扣被那傲人的双峰撑得紧绑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半透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将成熟女人的极致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景然,闹钟都已经响过三遍了,你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陈婉清冷着一张化着精致淡妆的脸,快步走到了他的床边。
这臭小子,每天早上都要我亲自来催,再不给他点严厉的教训,以后出了社会还怎么管教!( ̄^ ̄)
她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伸出涂着裸色甲油的手,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空调被。
晨间的冷空气瞬间倒灌进被窝里。
然而,下一秒,整个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
此时此刻的陈景然,正处于极其雄伟且不受控制的晨勃状态。
宽松的纯棉睡裤被那恐怖的巨根顶起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帐篷,轮廓和尺寸大得令人咋舌。
陈婉清原本带着怒意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那里时,瞬间被牢牢地吸附住了。
陈景然有一种奇特的被动魅力——一旦被注意到,就再也挪不开眼。此刻,这种魅力发挥了可怕的作用。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停滞。
天哪……这小子的尺寸怎么又变夸张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能有的规格吧……看得我腿都快软了,脸好烫!?(????ω????)?
陈婉清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白皙的耳根迅速攀上一抹极其诱人的绯红。
但她毕竟是拥有钢铁般意志的女强人。
作为母亲的绝对威严,以及多年在残酷职场中历练出的本心,让她强行掐断了那一丝不该有的慌乱与悸动。
她猛地将视线从那夸张的弧度上移开,用力咬了咬下唇,用惊人的理智将内心的波澜死死压在心底。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穿衣服滚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短暂的失态,陈婉清故意拔高了音量,语气变得越发严厉和苛刻。
紧接着,她将左手端着的一个透明玻璃杯啪地一声重重顿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