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的嘴唇很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气息,还有高级冷冽香水的味道,瞬间将他包围。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将那口苦涩至极的黑色药液渡进他的口腔。
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捏着他下巴的手在微微颤抖,甚至连她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的鼻尖上。
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竟然在用嘴喂他喝药!
这是乱了伦常的!
好丢人,可是……他的嘴唇怎么这么烫……天哪我在想什么!
( ̄皿 ̄)
当最后一点苦水顺着他的喉咙咽下,那股无形的强制力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重获身体控制权的瞬间,陈婉清像是触电般猛地推开了他。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摩擦声。
此时的她,白皙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绯色。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抹被蹭乱了的口红甚至晕染到了她的嘴角,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但她可是陈婉清。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丝软弱与心虚。
她立刻直起腰,用手背用力擦去嘴角的药汁残渍,眼神像刀子一样凌厉地射向他。
现在,你信了吗?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语气冰寒刺骨,试图用这副冷酷的壳子彻底封死刚才那荒诞的越界行为。
对付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有很多种办法治你。
陈景然坐在床上,用手背无辜地捂着自己的嘴唇,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活像一个被非礼的纯情男大学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手指背后的那张嘴,正因为这绝妙的反转体验而疯狂上扬。
太有趣了。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被规则扭曲,还要强行维护尊严的样子,真的太有意思了。
给我立刻穿好衣服滚出来吃早餐,要是再敢拖延一分钟,我今天绝不饶你!
陈婉清像是逃跑一样转过身,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卧室。
砰!
卧室的门被她重重地摔上,震得墙皮都仿佛抖落了一丝灰尘。
陈景然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随手将换洗衣物扔在洗手台上。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他脱去衣物,赤裸着身体站在水流下,那根令人咋舌的巨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回想起刚才在卧室里那荒诞绝伦的喂药戏码,他的嘴角忍不住再次上扬。
水滴顺着他清秀干净的脸颊滑落。他一边将洗发水揉搓出泡沫,一边恶趣味地轻声呢喃出了那句话——
我不信妈妈会和我一起洗澡。
意识深处,那股力量再次被触发。
几乎是同一瞬间,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甚至有些踉跄的高跟鞋声。
砰!
浴室的门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婉清就站在门外。那张刚刚才平复了一点红晕的冷艳脸庞,此刻正写满了惊恐与不可遏制的震怒。
为什么?!我明明在厨房准备做早餐,为什么我的腿会自己走到这里来?!(°Д°)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节用力到泛出惨白色,似乎在与那股控制她身体的无形力量进行殊死搏斗。
但法则是不讲道理的。
她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右腿,违背了她全部的理智,僵硬却无可阻挡地迈进了水汽弥漫的浴室。
花洒溅起的水花立刻打湿了她那双昂贵的黑色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