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丽凤目中,瞬间溢满了无法遏制的恐惧。
不!快停下!我绝对不能碰那里!他是我儿子啊!绝对不行!(|||?д?)
她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想要夺回自己双手的控制权。但概念神定下的规则,是凡人肉身无法撼动的铁律。
她那两条被湿透肉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就像是生了锈的机械一般,硬生生地往前迈了两步,直接将他逼退到了浴室湿漉漉的墙角,退无可退。
她那傲人的36D丰满身躯,在浓郁的水雾中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分不清是洗澡的热水,还是被逼出的绝望冷汗。
随后,那股绝对的压迫力逼迫她缓缓弯下了那盈堪一握的纤腰。
你以为我想碰你?!出了社会可没人会惯着你这娇滴滴的臭毛病!
她用近乎崩溃的严厉声音嘶吼着,试图用刺耳的音量来掩盖自己正在被无情粉碎的尊严。
今天我还非得把你上上下下都洗干净不可,看你还敢不敢矫情!
话音刚落,她那涂着昂贵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竟极其蛮横地扯开了他死死捂住的双手。
陈景然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巨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到了空气中。
陈婉清看着眼前的画面,猛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天哪……怎么会这么大……我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怪物……我不要碰啊!( ̄皿 ̄)
但她别无选择。
那双平日里用来签署千万级别商业合同的细嫩手掌,此刻正不可阻挡地往前探去。她被迫一把攥住了那滚烫而坚硬的巨大性器官。
嘶……
陈景然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因为那成熟女人手掌的包覆,舒服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极度的羞耻感让陈婉清的眼眶彻底红了。
眼泪混合着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她精致冷艳的脸颊不断滑落。
她死死咬住自己娇艳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白色压痕。
强烈的反转规则不仅要求她握住,还极其严苛地要求她完成洗下面这个动作。
于是,她只能被迫挤出大团滑腻的沐浴露,颤抖着涂抹在那硕大的顶端。
她的手指开始在巨根上上下滑动,揉搓出丰富而黏腻的白色泡沫。
温热柔嫩的手心与那根火热的柱体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几欲发狂的快感。
为了达到清洗的目的,她的拇指甚至被迫拨开了前端的皮肉,仔细地擦拭着最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我在做什么……我在给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我的天哪,杀了我吧!(ノД)?゜?。
陈婉清那钢铁般的强硬意志,在这毁灭三观的冲击下依然苦苦支撑,没有彻底崩塌变软。
她强行别过脸去,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看自己手里那可怕的动作。
但那惊人的粗壮尺寸和掌心传来的脉动,却顺着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刻进了她的大脑。
狭小的浴室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外企女总裁,就这样屈辱地蹲在他的胯下,红着眼眶为他服务。
妈……你轻点……你洗得太重了……
陈景然依然是一副无辜被强迫的纯情模样,将伪善演绎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这声微弱的抱怨,成了宣告清洗程序结束的最后指令。当法则判定的强制力终于消退时,陈婉清像是摸了烧红的烙铁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披上一件外衣,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你自己冲干净!十分钟内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随后便是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狂奔回自己卧室砰地锁上门的沉重响声。
浴室里终于只剩下陈景然一个人,和哗啦啦流淌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巨大肉根,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地咧开。
这真是一个疯狂而又完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