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可是下一秒,她那双纤细的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探向了他的后脑勺。
遇到一点困难就想放弃?!出了社会可没人会惯着你这种拈轻怕重、遇到一点困难就想偷懒的态度!
她用颤抖得几乎破音的嗓音,尖锐地呵斥出声。
伴随着这句完美契合辅导员身份的荒诞台词,她的双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十根细长的手指死死穿插进陈景然的短发里,她竟然强行将他的脸颅狠狠往下拉扯。
陈景然顺势向前倾倒,整张脸直接埋入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不——!我在干什么!快停下啊啊啊!(:з”∠)
苏雅的内心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灵魂都在这巨大的屈辱中战栗。
可是那被扭曲的躯壳,却固执地执行着荒唐的指令——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为了方便他的接近,将大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她用力挺起自己纤细的腰肢,将那片泛着水光的隐秘地带直接送到了他的唇边。
手酸了是吧……那就用嘴!今天不把惩罚做彻底……你哪儿也别想去……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泪不要钱似的顺着眼角狂飙。
陈景然感受着脸颊两侧紧贴着的温润软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探了出去。
当他的舌头准确无误地舔舐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时,苏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掺杂着绝望、羞耻以及无法掩盖的浓烈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脑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里。她试图将他的脸推开,可强制力却逼着她不断将下半身往他嘴里送。
陈景然微张双唇,一口含住了那颗脆弱的敏感点,用力吸吮起来,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啧啧水声。
大量透明的爱液被他卷入口中,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呜啊……不行……那里太脏了……别吸……
苏雅崩溃地摇晃着脑袋,黑框眼镜早就掉落在一旁的沙发上。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齑粉。
为什么会这样……老师怎么能被学生做这种事……好舒服……可是好丢人……(ω\)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陈景然灵巧的舌头不仅在花核上打转,甚至还试探着钻入那个紧致的幽谷。
每深入一分,苏雅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一次。
她挺起胸膛,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摇晃,划出诱人的波浪。
对……就是这样……不要停……
她一边哭喊着不要,一边却用颤抖的声音下达着催促的命令。为了维持这脆弱的惩罚逻辑,她连最后一丝廉耻都抛弃了。
陈景然双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沙发垫上。他的唇舌化作了最残酷的刑具,在那片娇嫩的沼泽里肆意开垦。
苏雅的脚趾死死绷紧,白皙的脚背上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彻底模糊了视线。
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凌辱的闹剧,将这位死板的女辅导员钉在了耻辱柱上。而她,却只能在他的舌尖下,流着泪迎接一波又一波的灭顶之灾。
陈景然故意放慢了唇舌蠕动的节奏。
他缓缓将那颗饱受蹂躏、充血肿胀的花核从唇齿间退了出来。
一条银白色的晶莹丝线在他的嘴角与那片泥泞的软肉之间拉得极长,随着吧嗒一声黏腻的轻响,银丝在半空中颓然断裂。
苏雅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种强烈的快感被骤然抽离的空虚,让她的神经系统发出了痛苦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