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布满水雾的漂亮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去摩擦那空虚的隐秘地带——可法则的余威依然死死钳制着她的躯壳,迫使她维持着那副门户大开的姿态。
陈景然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她那张布满红晕、泪痕交错的俏脸。他眨了眨眼睛,让那副清澈无辜的学生面具重新焊死在脸上。
苏导……惩罚真的好累啊。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甚至还故意带着一丝委屈的抱怨。
他停顿了片刻,任由那股压抑的寂静在客厅里无限放大。
随后,他平静地抛出了那句足以摧毁世界观的终极诅咒。
你应该不要我把裤子脱了,用那个惩罚你吧?
力量第三次轰然降临。
苏雅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成了惊恐的针尖大小。
不——!绝对不行!你疯了吗?!Q_Q
她在灵魂深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是一名大学辅导员,是为人师表的引路人。
口唇的触碰已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如果真的发生实质性的肉体交媾,她引以为傲的道德防线将彻底灰飞烟灭。
她想尖叫着让他滚出去,想抓起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躲进最黑暗的角落里。
可是她的喉咙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吐出了这世界上最扭曲、最荒唐的逻辑。
谁允许你停下来的!出了社会,可没人会惯着你这种半途而废的态度!
这句完美契合惩戒语境的话,如同一座沉重的铁牢,将她彻底钉死在屈辱的十字架上。
她的双手完全违背了哭泣的大脑,猛地向前探去。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抓住了陈景然腰间的金属皮带扣。
停下!我的手快停下啊!他是我的学生啊!T_T
她在内心崩溃地哀嚎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得令人发指。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扣被强行解开。
苏雅死死攥住他的裤腰,连带着内侧的布料一起,粗暴地向下猛拽。
最后的布料屏障被瞬间剥除。
那根尺寸骇人、充血到发紫的粗壮巨根,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那恐怖的体积和表面暴凸的青筋,让苏雅的呼吸瞬间停滞。
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可怖的凶器。男性器官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与侵略性,让她的大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可那股名为彻底惩戒的强制力,根本不给她留任何退缩的余地。
既然嫌用嘴累……那就用身体来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咬出了一丝腥甜的血迹。
她双手一把掐住陈景然结实的胯骨,指甲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她竟然爆发出一股怪力,强行拽着他的身躯向前倾倒。
陈景然顺水推舟地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结结实实地覆压在她柔软雪白的肉体上。
那根滚烫的硕大前端,精准无误地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泛滥的透明爱液早已在洞口汇聚成灾,为即将到来的野蛮入侵铺垫了润滑的轨道。
不要进来……会被撕裂的……我要坏掉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