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云低头看着江照月手忙脚乱替她擦脸的样子,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可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实在太多,擦了半天也只是抹匀了而已。
她叹了口气,抬手在江照月手背上轻拍了一下,示意她停下。
“行了行了,别擦了,反正还得再洗一次。”
她说着站起身来,低头看看自己睡袍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撇了撇嘴,索性解开腰带,将弄脏的睡袍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只穿着里面内衣裤。
然后弯下腰,一把拽住江照月的袖子,把她也从沙发上拉起来。
“你也是。一起洗,省水。”
江照月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裤腰和仍旧半硬着往外渗液的那根东西,耳尖又红了,伸手想去够沙发上的浴巾重新遮住。
卫青云眼疾手快,一把将浴巾抢过来扔到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挑着眉看她:“遮什么遮,刚才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现在遮还有意义吗?”
说罢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见她还在原地犹豫,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拖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有方才江照月冲澡时残留的水汽,镜子蒙着一层薄雾。
卫青云脱掉衣物,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天而降,淋了她一头一脸。
她闭上眼,仰起头,让水流冲掉脸上和头发上的黏腻。
精液的质地遇水就化开,顺着她脖颈的弧线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口,混着水流汇入脚下的地漏。
江照月站在花洒边缘,只被溅到零星几点水花。
她看着水帘中卫青云朦胧的轮廓,呼吸急促。
水流顺着脖颈流向胸口,水滴从乳尖滴落,剩下的水则去向深处,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伸手去拿置物架上的洗发水,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从背后靠近,小心翼翼地抹在卫青云发间,指腹轻轻揉搓出泡沫。
卫青云唔了一声,没回头,只是把头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许。
她的头发很长,打湿之后更显蓬松柔软,江照月的手指在泡沫间穿梭,力道轻得像在洗一只猫。
洗了两遍才彻底冲干净,她又挤了沐浴露,犹豫了一下,抹在卫青云后颈和肩膀上,然后迅速收回手,不敢再往下。
“后面够不着的地方你不帮忙啊?”卫青云回头看她,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带着笑。
江照月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沾了沐浴露,极其克制地抹过她的后背。指腹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温热,她的指尖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冲干净,两人从浴室出来。
江照月用大浴巾裹住卫青云,从头到脚仔细擦了一遍,又拿干毛巾替她包好头发。
然后才草草擦了一下自己,换上干净的睡衣。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卫青云反而来了精神。
她坐在床沿,晃着两条光溜溜的腿,看着江照月蹲在地上收拾弄脏的沙发垫,眼里转着坏心思。
刚才在浴室里她就一直在想那个问题。
那么大一根东西,怎么放进去?
她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看江照月换睡衣时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到的、比她还丰满的胸口,心想这个女人的身体比例也太奇怪了,又瘦又有料,偏偏腰细得她两只手就能圈住,底下还长了个怪物。
“江照月。”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江照月回过头。
卫青云朝她招招手:“过来一下。”
江照月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用眼神问怎么了。
卫青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她还半硬着的那根东西,轻轻往外一拉。
江照月倒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顺着那点力道又硬了几分,在卫青云掌心里弹跳了一下。
“你别动啊,我做个实验。”卫青云松开了手,转而捏住那根东西的根部,把它往下一压,让柱身贴在江照月的小腹上。
赤红色的龟头直接越过肚脐,在肚脐上方两指宽的地方戳着,圆鼓鼓的头部抵在江照月平坦苍白的上腹部,底下两根手指粗的青筋一路延伸到根部,看着又凶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