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人拉近,掀起自己的吊带背心下摆,将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自己同样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两人薄薄的皮肤,比对着位置。
龟头的位置刚好顶在她胃部下方,若是再往上一点,就真的能戳到她胸骨了。
“你看。”卫青云指着肚子上明显过长的尺寸,仰头看着江照月,表情一本正经,脸颊却悄悄染上红色,“你自己看,都顶到我这里了。要是再往上一点,能戳到胸。你想想,从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小腹最下面的位置,又顺着那根东西的长度一路往上量,一直量到胃部,“——到这里全部都要被撑满。”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大概的走向,然后煞有介事地摇头,“太长了,会顶穿的。”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一道物理题。
她抬头,对上江照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的脸。
那张清冷秀美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了窘迫和无奈的表情,耳尖红得能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
显然被她这番发言诱惑到了。
“所以我觉得,反正你也插不进去,”卫青云站起身来,手指扒着她的裤腰往下剥,“还不如让我……”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那根刚才被冷水浇软的肉棒此刻已经恢复了七分硬度,沉甸甸地晃悠着。
“……干你。”
说完这两个字,她利落地蹬掉了自己的内裤,脚尖一勾扔到一旁。
然后坐在床边,双腿朝江照月打开,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从未给人看过的私密处。
她也是alpha,但她的外阴却长得极漂亮,白皙饱满的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毫无遮掩的粉红色。
没有多余的毛发,整个阴阜光洁柔嫩,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中间只留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色。
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外侧的软肉,里面更嫩的唇瓣露了出来,颜色淡得像桃花瓣。
小阴唇薄薄的两片,湿漉漉地贴在入口两侧,中间的穴口只有极窄的一条小缝,顶多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
她往上摸了摸,指尖拨开上方的包皮,露出藏在里面的一小颗红豆,粉色的,小小一粒,在她指腹下微微硬起。
“你看,”卫青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小得可怜的口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江照月那根肉棒的头部,把龟头凑到穴口旁边比对了一下。
那东西的直径几乎和她整个外阴的宽度差不多,龟头比她的穴口大了好几倍,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穴口被龟头蹭到了一点,小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本能地收缩又舒张。一丝透明的爱液从缝里渗出来,沾在龟头侧面,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卫青云吸了一口气,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却还是故作轻松:“看到没有?我这里这么小,你的这么大,根本放不进去,这也太不成比例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个窄小的入口,指尖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软肉挤了出来,“这么小的地方,你的东西头都塞不进去一个角。”
江照月从卫青云分开双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
小花干净得不像话,没有毛发,没有色素沉淀,每一片褶皱都柔软粉嫩,连褶皱的弧度都生得精致。
小阴唇薄薄的,大阴唇饱满地兜着,整个外阴像是一朵含苞的粉色山茶花,正对着她缓缓绽开。
那个穴口对着她的龟头翕动,往外渗着水,像是在邀请,又在拒绝。
因为实在太小了。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卫青云的桃子味信息素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与她自己溃不成军的葡萄味混在一起。
她那个粉嫩的穴口还在徒劳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听见卫青云说,还是我干你吧。
这句话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腹的肌肉群同时收紧,小腹向内凹陷出一道沟壑。
那根贴在卫青云穴口的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猛地膨胀,龟头充血成深红色,棱子撑得饱满发亮,铃口大张,对准卫青云的穴口。
卫青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的浓精就猛烈地射了出来,直接打在张开的穴口正中间。
小阴唇被那股冲击力打得往两边翻开,精液劈头盖脸地灌进去,但大半都被窄小的入口挡在外面,只能沿着阴唇的弧度往四周流淌,顺着会阴淌下去,流过后穴,最后滴在床上。
粉嫩的阴唇被白浊的精液糊了一层又一层,红色的龟头在穴口上方徒劳地抽搐,每弹一下就是一大股,接连不断地射在同一个地方,把整个阴阜都浇得一片黏腻。
卫青云被这股冲击力刺激的尖叫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手拍打在江照月肩膀上。
“你干嘛啊,又白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