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黏又滑。卫青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拉出白色的丝,再抬头看江照月。
那个女人还直挺挺地站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马眼上挂着残精,整个龟头湿漉漉的。
她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那张俏脸此刻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盛着几分委屈和茫然。
卫青云看着就来气,她把手上的精液蹭在床单上,站起身来,一把揪住江照月睡衣的领口,把她拉低了半头,然后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被弹得晃了两晃,江照月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气音。
“江照月。”卫青云松开她的领口,转而戳了戳她胸口,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揶揄,“你是不是早泄啊?我才摸了一下你就射了,看了我一眼又射了,你数数今晚射了几回了?这要是真上阵,你是不是还没进去就交代了?”
江照月耷拉着头,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她只能在卫青云促狭的目光下垂下眼睫,认命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道歉。
瞧着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更让人想欺负了。
重新坐回床上,双腿随意地交叠,朝江照月勾了勾手指:“过来,道歉要看实际行动。”指了指自己还黏糊糊的腿间,“刚才你把我的穴口射成这样,现在是不是该负责?”
江照月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用手语询问“怎么负责。”
卫青云伸出手,握住江照月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
江照月的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黏腻的皮肤时,手指很明显地蜷缩了一下,但卫青云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
“别躲。你自己的东西,嫌脏啊?”
引导着江照月的手指覆在自己阴阜上,然后松开了手,往后一撑,半躺在床上,像矜贵的大猫,下巴微扬地看着她,“帮我把外面的擦干净。然后——”她眨了眨眼,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帮我也撸一下。公平起见,你射了我一脸,我也该让你出点力。”
江照月的指尖悬在卫青云腿间,离那片湿淋淋的粉色只差两厘米。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呼吸急促,然后小心翼翼地落下,用指腹轻轻抹过卫青云的大阴唇外侧,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擦掉。
她的动作很慢,力道轻得过分,指腹滑过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几分虔诚的味道。
擦干净外面之后,她的手指在入口处停住了。
卫青云的小阴唇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穴口仍旧窄小得只够容纳指尖。
她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穴口旁边的嫩肉,卫青云的腿根就轻轻跳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卫青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软了几分,但仍带着她惯有的从容。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轻轻踩在江照月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像是在给一个无声的催促。
江照月的手指顺着那条细缝慢慢往上滑,找到了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
学着刚刚卫青云摸自己的那个动作,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开包皮,让那颗小小的肉粒露出来,然后无师自通用食指指腹按上去,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卫青云的肩膀往上一耸,脚趾在江照月肩上蜷了一下。
“对,就是这里。”她的声音仍旧很稳,但呼吸的节奏悄悄变了,顿挫之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继续。画圈。不要太重。”
江照月依言继续。
她的手指很凉,而阴蒂温热柔软,在指腹下微微弹跳。
揉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那颗肉粒在指下慢慢变硬、变大,从一粒红豆变成了半颗莲子大小。
可其他地方却没什么变化,她偷偷瞥了一眼穴口,那里仍旧只有极少的透明液体渗出来,量少得可怜,只勉强濡湿了穴口周围那一小圈嫩肉,远不足以淌下来。
卫青云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撇了撇嘴:“别看了,就这点。我从小就这样,不太敏感,不容易湿。”
江照月仰头看她,眼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卫青云对上她的目光,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什么看?我说的是实话。我不光是不容易湿,我还不容易硬。”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颗半硬的阴蒂,“刚才你揉了那么久才硬成这样,平时我自己弄,累死都硬不起来”。
低头看了看江照月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又看看自己的,忽然啧了一声:“一个早泄一个阳痿,咱俩还真是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