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一副摆烂了的神态,不闪也不躲了,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处。
小夭赶紧护在防风邶身前,满脸尬色的瞅着眼前的一切,此时防风老族长拄着拐棍,哆哆嗦嗦的开口了:
“逆子啊,你把老子的名声都给嚯嚯了……罢了罢了,名声老子不要也罢,主要是你你你,咳咳咳,你揍了这么多人,人家苦主上门,都朝老子要赔偿,把咱家,”
防风老族长原本还是怒火冲天的音色一变,转为了悲怆的哭腔哽咽:“他们一帮强盗,把咱家,上至金银器皿和瓷器古玩,下至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给搬空了啊!!甚至连家祠里墙上,那传了几千年的名贵壁画都不放过,全给抠了下来,卷吧卷吧给带走了哇!”
防风老族长嚷着嚷着,就开始拍起大腿来哎呦哎呦的唤了起来,一脸掉了几十斤的肉疼模样。
又是被“孝”醒的一天
对面的防风老族长鬼哭神嚎的,小夭一脸无奈的看向防风邶,她想笑,可又不敢笑,忍得好生辛苦。
防风邶倒是有点混不吝的模样,用小拇指掏了掏被他嚎的生疼的耳膜,道:“您怎么来的?”
防风老族长的哭声很是收放自如,他闻言,唰的一止哭,瞪着他道:“没看到那边停着马车吶?你小小年纪比我还要老花眼!”
防风邶瞟了一眼远处,果然在夜色朦胧中,隐隐的看到一辆马车的大概轮廓。
他挑了挑眉,不自然道:“我……也没想到他们能跑咱家……”
防风老族长听自家这个平日里倔的像驴一样的儿子,似乎终于有了点愧疚那味儿,遂打算再接再厉,借此事狠狠的打压住他,可还没开口,防风邶那头却是话锋一转,只听他道:
“我还记得,您老人家上回不是被大夫诊断为——气虚吗?”
防风老族长一脸问号,道:“咱家被搬空了,跟我气虚这事有关联?”
防风邶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真诚,道:“那您这你一生气,气不就上来了吗?来气了吧?现在不虚了吧?”
一旁吃瓜的小夭内心——哈哈哈哈,又是被“孝”醒的一天,啊哈哈哈!
防风老族长给他气的瞬间一个踉跄,身边俩青壮年赶紧扶着,通通一副忍笑忍的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啊是是是,是气啊,气是上来了,马上就上头了!”防风老族长觉得今晚可能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夜了,只是没想到啊,他没死在姨娘小翠的香床软枕上,倒是即将要被逆子,气死在了这西炎城的大街上。
小夭见防风老族长气的都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了,那俩眼珠子都给气成了斗鸡眼的模样,她怕对方真被防风邶气死了,一回头想说防风邶两句,却看到他此刻难得露怯,正微微瑟缩在她的身边,一副我见犹怜泫然欲泣的模样,用可怜巴巴的用求助的目光凝视着她。
小夭见了,顿时母爱感爆棚,连忙伸手拍了拍防风邶的小手,安抚了一下子,转过头,一脸和颜悦色的对防风老族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