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终究是作祟了起来,曾言趴在桌上,还在招呼顾灼青,尽管吃,尽管喝,他请客。
殊不知饭桌上,只剩下他一人,酩酊大醉。
“你家主子醉了,扶他回去吧。”
顾灼青交代一声,便跟余凉破离开了酒馆。
“他为啥叫你顾先生?”
“现实世界的虚名而已,大多没有意义。”
顾灼青站在郊外的小溪前,引一段活水,按照往常的话,只要将活水置于他身前的往道环中,再从往道环穿入,便可连接十汀海内的漩涡,回到双椿。
但眼下,无论他怎么勾锁,那活水似有自主意识般纷纷躲避,向前蹿逃而去。
余凉破很少看顾灼青吃瘪,眼下瞅得很是新鲜,并不打算帮忙。
“奇怪”
引不出活水的顾灼青睨了眼余凉破,对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明显就是在等着他开口。
“小破,你”
余凉破将手放在耳朵上,正要聆听这美妙的请求声,莫名被一道煞风景的轻笑打断了。
“你家小孩真是调皮。”
“啊!又是你!”
余凉破如临大敌,一副随时准备冲上去干一架的架势。
夭阙从上游走下来,裤腿被他挽起,精瘦的小腿淹没在溪水里,波光粼粼间,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皮肤的光泽落在了水上,还是月光破碎在了他的脚上。
“顾兄台,不过半天功夫,又见面了。”
余凉破骂骂咧咧学嘴,快速从溪水里引出一段活水入往道环,赶紧远离这个疯子为好。
哪想活水碰到往道环,竟全被弹了开去洒落地面。
顾灼青下意识地看向了夭阙。
那人指尖的光还在不断闪烁,这么明显的刻意为之就显得有些挑衅了。
“有事?”
顾灼青好脾气地问。
“这等小事怎能劳烦顾先生动手,不才百年未曾回过双椿,顾先生好人做到底,捎我一程吧。”
一听是双椿的人,余凉破底气都足了些,指着那快湿答答的地面,“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