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愈演愈烈,灵幽大军早就下场镇压。可这些人能成为一族之长,都不是靠权术和嘴皮子上位的。
更有甚者对着郝夭阙蠢蠢欲动,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可是
百万年过去了
他们都好像忘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当初是如何一个、一个攻破种族联盟,成为统一双椿的,王。
“小破,今日之事,你要记准了。”
天道若不降罪,人心自有判罚。
余凉破的重生
霆朝丰庆三十四年,腊月二十三,北巍都城以南县城,突降天火。火焰绵延三十里,窜高十米,火墙内无一人生还。朝廷派出救灾士兵几千人,悉数扑火丧生。时隔两个月,火势逐渐得到控制,天气渐暖方消。
红蕖内,族长们与灵幽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得以摆平。
当百米名单上的人物被逐个钉到耻辱墙上时,双椿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这是涉事灵幽名单,浮小麦单独给我拟了一份。”
康佳古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大战让他浑身浴血,如此向拉古扫来,多了一股杀戮的味道。
康佳古拽过那份名单,唰啦啦抖开,无色的荧光粉末随着他挥动纷纷扬扬而起。
“这是我能留给灵幽古家,最后的尊严了,老大。”
康佳古召唤回来福,扬袖而去。
“从今天起,灵幽古家,只有拉古当家。”
浮小麦现身于拉古背后,冷冷淡淡地问,交给他靠谱吗?
“三大赤级烽火狼将,两个下水,就凭残害上古神族这个罪名,少说驱逐至灵幽腹境老死在那里。你给我的那点权利,在古家逞逞威风可以,真面对这些硬货,还得要他。”
“那些游兵怎么处理?”
“游兵除了参与此事,这几年当着搅屎棍坏事一件没少干。依我看,可一律交由玊璜直营兵处理,夺去精神力,罪责轻的可分给各个种族充当奴役,罪责重的□□斩刑。”
郝夭阙听得有趣,便问,“这些耻辱墙上的“前”族长们又该如何处置?”
“交给玊璜直营兵不妥,职位力量不足,容易造成囚犯逃脱或看人脸色审理不足的乌龙事件发生,不如直接羁押回各族,族内自行处置为上策。”
拉古侃侃而谈,直抒胸臆,“玊璜直营兵组成监察队,下派到各种族监督新一轮的族长选举,正好给双椿换一波血液,让各族有才能的人能够展露头角。而族长选举的题目,就是在本族历史与客观条件下,如何有效处置这批能力强的“前”高位者。方法得当者为胜。”
“如此一来,由于族长大换血造成的双椿动荡几率大幅度缩减;也不会因为玊璜对“前”族长们处罚力度不一,导致各族对比从而引发不满;最后又能不为如何处置之事而头疼,民众认为合理,就能获得拥戴。”
“怎么?”郝夭阙望向拉古合并递上来的手。
“你们的涉事灵幽名单上,还少了一个名字。”
郝夭阙轻笑,“浮小麦统计的名单,有异议找她。”
浮小麦,“”敢情您是一点不愿意担责啊。
她看了眼抵罪忏悔的拉古,冷道,“我用顺手了,你继续当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