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我不久前去了一趟下鸾,灼青被赛大仙扣了,要他说出黑卵的下落才肯放人,我赶紧回来摇人。刚到入口,守卫说山岫找我,不小心听到了他跟另一个人的谈话,说打算给你注射缃绯二故里,拿你来跟覃岱换取所有獗狌的自由。你赶紧走,去下鸾救灼青,之后不要再回来了。”
于飞放倒守卫,将郝夭阙推出入口。
“记着,不要回来,去哪儿不是去,浑水能不趟就不趟,趁着自己人还干净。”
郝夭阙没动身,反而朝着他的后方望去。
于飞闭眼,心下叹了口气,就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急急忙忙要去哪里?”
郝夭阙抬眸,挠了挠脑门,笑了下,“我要去哪里,需要跟你们报告吗?”
统领们哪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当下吹胡子瞪眼,上来就要把他拿下。
“慢着。”
山岫从众人身后缓缓走出,眼神犀利直指郝夭阙。
“你不是说要助我们营救獗狌,改革双椿吗?眼下难道是要落荒而逃,将我们出卖不成,郝夭阙?!”
郝夭阙捻了捻鞋尖,用着不可一世的口吻问他。
“出卖?又如何?”
于飞刚等待大难临头,谎言被戳破的心脏立刻恢复了正常跳动。这还得感谢郝夭阙这傲得气人的脾气,受不得激,但凡他解释一句,他之前痛诉郝夭阙的种种,就会立刻被山岫拆穿。
山岫抬手下令,将郝夭阙层层围堵。
“对不住了,还是委屈你受累先在这里住下吧,等你帮我们救出獗狌,自会让你走。”
于飞接收到了山岫的指示,“无可奈何”地面向郝夭阙,低声抱歉,给对面那些人让开了路。
令人惊奇的是,当守卫上前来禁锢住郝夭阙的双手时,他并未反抗,而是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重新被关回了房间。
待人全部退散时,余凉破才慢慢在空中现形。
“他在骗你。”
尾翼从后方绕前,似抱臂交迭在余凉破的面前。
郝夭阙哎呀一声,扑通一下摔回了床板,面色既没有被囚禁时的慌张,也没有被欺骗时的恼怒,反而有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感。
余凉破落在郝夭阙的肚皮上,狠狠踩了几脚,“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幺鸡!我都听到了,那个于飞跟山岫说的话,把之前所有发生的怪事都推到你头上了!你为什么不揭穿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