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阙!”
天边传来一声呼喊,郝夭阙回头,顾灼青脚踏大剑从虚无空间滑行下来,直接绕到郝夭阙的背后。
到空间底部时,顾灼青脚背向上一勾,大剑落手,一黑一红两道鬼气缠绕剑身根本窥觑不得其模样。
而众人只见顾灼青身形几番闪现,卡麦尔轰炸机就在悄无声息间碎成几块,被斩落当下。
“让开!”
只简单两个字,郝夭阙便明白了那人的意图,迅速朝单侧让出通道,便见水火交界处的空间至顾灼青面前的空间,生生被他扭成了一段麻花藤蔓。
“夭阙,以铁条为锚点,将部分液态鬼火引入其中,打破现实世界虚无的同时释放翀神尺,其被翀神尺反弹的力量雾化,自然消退。”
郝夭阙侧头,那段扭曲的藤蔓竟不是到顾灼青跟前为止,而是直接插入地面,缠绕在千年前他们埋下的那根铁条上。
而全双椿所有铁条的位置,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顾灼青跟郝夭阙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想。
于是空间藤蔓,就在两人不停找寻方位角的同时根根生长,连结着两人胸膛的位置,最终在面向十汀海方向使他们再度相遇。
“不是恐高吗?”
顾灼青扭曲最后一根空间藤蔓,瞥了眼脚下的高空戏谑出声。
突然一只脚横空插进顾灼青的两腿间,放在他腰间的手轻轻往前一送,原本两人之间仅存的一丝缝隙都被挤兑了出去。
更甚者,顾灼青都能感受到某个地方,在那人挪动间不经意被抵压。
郝夭阙以十分刁钻的角度避开所有人视线,张嘴咬住了顾灼青的耳垂。
他的嗓音依旧动人,不自觉令人眼神迷离。
若不是时机不对
“看人,更看在高处,能做什么。”
顾灼青手肘曲起,一掌推开安全距离。他沉着脸面向十汀海,精神力不知怎的染上了些许怒气,至少余凉破在接到传话时,一头雾水。
“小破,你那边还没准备好吗?”
“准备好了啊灼青,刚刚不就跟你说了,你不理我。你怎么了啊?”
郝夭阙欠揍的轻笑声适时插入了这两人的交谈中,“没事,你家灼青就是,饿了。”
顾灼青,“”
余凉破,“”
郝夭阙收起玩心,摆正神色看向顾灼青手中的大剑。
此时黑红鬼气已尽数褪去,墨黑的剑身中段,半颗月牙弯红玉正呈现着阴煞诡谲之态。而剑柄处的半截残翼,正好补上了他手上格也大剑的豁口,目光稍一上移便能看到,顾灼青手中的这把大剑,剑铭篆刻,千荆。
用千荆引格也出土,两剑合并之时,山峦能斩,天地亦能斩。
而此刻两剑在天际翱翔片刻,便直直冲向正下落一半的火海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