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往返。但每隔两三日,他会在傍晚收工后骑黑马穿过长安街,到兰宅待一会儿。有时是给桂花树浇水,有时是坐在书房里翻梅宸铄新裱好的旧书,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在正厅门槛上坐一炷香的工夫,听院子里的风声。 韩林说先生每次从兰宅回来心情都很好,教刀法时耐心得多,连叶宁把刀招使反了都没罚他加练。叶宁在一旁小声嘀咕说那是因为先生自己也忘了那招本来该怎么使,被韩林一个栗暴敲在脑门上。 莫欢来得更勤了。醉月楼如今的生意交给了培养多年的管事打理,他自己隔三差五就跑到凌云阁来喝茶,有时候带着新写的字,有时候带着新做的糕点,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坐在练功场边的石墩上看岄教弟子们刀法。 岄懒懒的问他是不是又把茶盏的钥匙扔进太液池了,莫欢笑着说这次没有——这次他把两只茶盏都放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