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凉破”郝夭阙站直身躯,以十分严肃的口吻道,“余凉族的地位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创造的。其次,想要改变双椿的现状是我自己的意愿,如果这都需要你俩插手,那我兑出去的承诺,就只是大话。而且降世者,需要王来配。”
余凉破摆摆尾翼,别人自己选的路他不想去干涉,能闯出来,才算得上是他的本事。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灼青。
他点点头,正要赞赏一番郝夭阙的骨气
“说到这里,你去厨房搞点饭菜来吧,等会儿灼青醒了看看要不要吃。”
余凉破的下巴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去搞?你确定?你想毒死你自己和灼青吗?”
郝夭阙撑着额角,顿时感到哭笑不得。他探身,长指勾过余凉破挂在尾翼上微小的往道环,转了一圈后投掷在了草地里。
“那劳烦我们余凉破大人,绕道去接一下郝正雄,郝大厨,这样我们接下来的口粮,大概率是不用愁了。”
余凉破冲他翻了个白眼,怒颜相向了好大一会儿,才怨气冲天马不停蹄地钻进往道环。
郝夭阙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啃老啊不孝啊逆子啊等“惊世言论”,没想最后哀怨地飘来几个大字。
“不早说!害老子啃了几个月的野果!”
郝夭阙拉上推门时,顾灼青揉着肩膀已经在屋里活动开了。
“吵醒了?”
顾灼青闻声回头,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递了过去,“我看要休息的是你吧,我早就好了大半了,本来也没什么事。”
郝夭阙接过玻璃水杯,转了个面,分毫不差地将手指盖在了原先顾灼青停留的指纹上,才心满意足地将杯口抵向唇。
“你要提这事儿,我就不得不批评你,顾灼青。这么大块的东西掉下来,你说顶就顶,好家伙你满脑门都是血的时候,老子心脏都吓停了。你就庆幸你没出事,不然都哪还用得着覃岱那厮炮轰獗狌城。”
郝夭阙刚碰唇的水杯又拿了下来,指尖点向顾灼青警告道,“我不需要这种通过自我牺牲实现的感动,别再给我搞这死出,没有第二次。”
顾灼青伏案写着什么,没有回复郝夭阙的“威胁”。等最后一笔落了纸,他转了转眼眸,才发现对方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应允。
他抬起头,满脸无辜。
“你拯救你的民众,我救我的男人,不冲突。”
郝夭阙学着他的话,撇了撇嘴继续喝水,没到第二口,杯身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落了地。
“我差你这点可怜的同情吗?”
“你能不能偏爱我一点,就一点也行”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的男人”
郝夭阙磨了磨牙根,暗骂一声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