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跨过桌椅来到顾灼青面前,一把薅住对方的头发迫使他极度后仰、喉结外露,另一只手捏住两颊,直接深吻了下去。
深到,喉咙都仿佛被他的舍头刺穿。
此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于庭院内响起,百转千回间,透过门窗的缝隙回荡于整座仙屋之上。
秋里湾的雨在最后一阵急促的收尾后,于彩虹的底端坠成了几小片湖泊,似随意挥洒的美玉。
雨后即将放晴,盛阳也难逃美景,在空山新雨之中落了网。
秋里湾高空之上云山聚集,千百年之后,其顶端再现仙屋一角。
众人纷纷闭目祈愿,小提琴声犹如仙乐飘渺,不禁令人耳目暂明。
“长溪,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是你期冀的模样吗?”
真也并没有许愿,她一直看着仙屋从显现到隐于云后,看着长溪从闭眼到缓慢转过头来。
“如果这个世界已经破烂不堪,该怎么去补救?”
长溪眨了眨眼,“真也想说什么?”
真也单膝跪地,将手搭至膝盖。
“我想说,既然现在的局面已经如此糟糕,不如直接打破重塑;现在的高位者不是我们等来的神明,干脆推翻重立。多尔族如果不能参与讨伐现实世界,势必会被上头针对,早做出路,早做打算。”
谢睿睁开眼,接着真也的话道,“我们跟真也的想法一致。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自然不会想看到现实世界被针对,而且我也不觉得人类会输给那批志愿军;从玊璜的角度来看,统一双椿势在必行,不是靠言语就是靠武力,我个人倾向于后者。早点做出选择,可以让我们在对抗时不过于被动。”
长溪扫视了一圈,霎时明白,自己这是被架在这里了。
“真也,你的这批朋友,应该都不是代表各自的种族前来与我相谈的吧。”
真也垂头,为自己逼迫长溪的行径请罪,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族长,世界革新的车轮已然到来,不是在两个世界大战中消亡,就是忠于自己的生存之道站于高峰,还望族长,早做决断。”
长溪探手,将真也扶了起来,再次环顾四周时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将手伸进口袋,两指夹着张字条而出。
“我收到了哦。山岫先生的书信。”
双椿的王
“小提琴?仙屋哪来的这东西。”
郝夭阙将手放在门框上,啪的一声将门拉开。在他对面,世界顶级的音乐家正演奏着手中的瑰宝,朝他礼貌颔首。
顾灼青疑惑歪了下头,径自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可长腿刚迈到云厅前,就被迫止了步。
整整两排身着黑色西服或女仆样打扮的精致人,以最标准的站姿立于两侧。他们不茍言笑,他们神情庄重,他们就在郝夭阙出现的剎那,唰的一下90度弯腰,整齐程度不禁令顾灼青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