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敢逃课,原来是打得少了!”
程松直被羞得说不出话来。
“念在你第一次,只打你四十下,以后再不许逃课,不然翻倍,知道没有?”
“知道了。”
“不许逃课,是严先生传下来的规矩,那时候我们上大学,高兴得不得了,恨不得多上点课,还嫌弃学校老师少,没想到到你们这里,成这模样了!要是严先生还在,你这屁股就别想要了!”
那时代不同了呀!程松直悻悻想,却不敢说出口。
刘巍思看小孩一副知错了的样子,不再口头教训他,只抬起戒尺在他臀尖上拍了拍,当作提醒,随后高高扬起戒尺,“啪”地兜风抽下!
“啊!”程松直本能地呼痛出声,这戒尺似乎比他那柄要重,仿佛一下就揭掉了他一层油皮,屁股上火辣辣的。
“啪!”
“嘶……”
“啪!”
“唔……”
“啪!”
程松直适应了几下,渐渐地控制住了叫声,只是在疼痛的逼迫下,实在没法当作没事人,唇齿间总要一两声痛呼,在不疾不徐的责打声中,显得微弱无力。刘巍思自然是感觉到了孩子的痛苦,不过错了就该受罚,挨打总是要疼的,因此虽然心疼,却还是一板一眼甩下戒尺,并无半点放水。
书房里回响着“啪、啪、啪”的戒尺着肉声,那略显陈旧的戒尺每一下都狠狠拍上程松直的臀,完美地照顾到两边的肉团,将皮肉压得一凹,又迅速恢复原状,只是颜色越来越深,十几二十下过后,屁股已一片绯红。
火辣的痛感从臀尖蔓延到了整个屁股,戒尺不管打在哪里,都是翻倍的疼痛。程松直甚至觉得,那戒尺一打下来,是打在某根脆弱的神经上,牵得他全身都跟着疼。
可是四十下戒尺啊,还有一半啊!
“啪!”
“啊,”程松直忍不住求饶,“师爷,疼……”
“啪!”“知道疼是好事,怕疼了以后就不敢犯。”
“我不敢了,师爷轻点!慢点!太疼了!啊!让我缓缓!啊!”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差点让程松直咬掉舌头。求饶没有任何效果,屁股仍然在戒尺的责打下辗转煎熬,经受折磨。
刘巍思久不打人,加上年纪大了,打了三十来下手臂就有些酸软,不得已停了片刻。程松直犹犹豫豫地回过头:“师爷,打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