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管他们一辈子!”姜怀月低垂下眼,“只是现在的之江的,不能乱!”
“我搞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羌活有些怨气,“我只知道,那些平头百姓是遭了无妄之灾!”
姜怀月看着羌活,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羌活被盯得有些发毛,直接把手里正在做的药丸丢在了桌子上:“你要是知道我每天都在面对一些什么样的人,你怕是比我还要糟心!”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姜怀月看着羌活,轻声说道。
瘾君子
羌活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了那个惨死在自己面前的产妇。
她有些不忍的闭上眼睛,许久以后,她才有些痛苦的说道:“这个毒,它会随着血液传给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姜怀月的眸光立刻变得很阴冷。
羌活叹了口气,开始阐述这几日遇到的事情。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个女人死在她眼前的样子。
女人怀胎十月,临盆难产,羌活并不擅长接生,毕竟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军营里面,治的大多都是一些外伤,可是,当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岁大的孩子哭着喊着拉着她的衣袖,求她救救她的娘亲,她终究没能忍心拒绝他。
可是当他跟着那个孩子走到一处破庙,看到躺在杂草堆里骨瘦如柴的女子时,心跳都停了一瞬。
那个女子肚大如牛,浑身上下却瘦的没有一丁点肉,让他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羌活顶着心里的恐惧掀开她的裙子,看到的却是青筋四起的肚皮,而她的肚皮上全部都是被指甲抓伤抓裂的伤口。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羌活已经不记得她是如何把那个孩子从女人的肚子里抱出来的,她只记得那一声声的渴求和惨叫,以及女人懊悔的自白:“我不应该相信他的,我不应该相信那个药可以让我纵享极乐的,我不应该这样的……”
羌活从他肚子里包出来的那个孩子,从一出生开始,脸上就有些发紫,她习惯性的给他把脉,却发现这个孩子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带了毒瘾。
她到底没能救下那个女人,而那个孩子,也在第一次赌瘾发作的时候,窒息而亡。
一家四口,最终活下来的只有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可是他家徒四壁,没有亲眷,羌活只能把她送到弃婴所,可是那个地方早已经人满为患,没有人能知道这个孩子,能活过几个冬天。
羌活有些颓废的枯坐在那里,那种绝望感,哪怕她在战场上面对尸山火海也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