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总是时常与我们说,他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为的就是他们的妻子儿女可以在后方安享太平,可是你看看这个后方,这个地方比战场还要可怕,战场之上起码明刀明枪,可这个地方杀人不见血,你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害了你!”羌活低声叹息。
姜怀月走到羌活身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这就是后方的战场啊!朝廷的纷争从来都不比沙场上好上多少,这里的斗争向来都是不见血的,但是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羌活抬头看了一眼姜怀月,有些泄气:“你难道不应该是安慰我的吗?”
“与其浪费时间安慰你,倒不如告诉你这个事实。”姜怀月挑眉,“给你时间伤心难过,但是不能超过第二天,现在的我们一定要稳住整个之江的太平,你也要尽一切可能降低药性,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羌活抿着嘴,没再说话。
就在羌活沉浸在悲怆情绪中时,风琴忽然跑了过来,她甚至没等到下人来通报,就直接推开了门:“不好了,家主晕倒了!”
“家主?哪个家主?”羌活猛的站起来。
“秋家主啊!”风琴皱眉,“他忽然就口吐白沫的晕过去了,现在还在抽搐,你们快去看看吧!”
羌活突然反应过来,风琴说的应该是秋天远,随后又慢慢坐了下去:“我们去有什么用?你应该派人去找大夫来!”
风琴一噎,好半晌才想起来:“是小姐让我来的,说是家主吃多了药,才会这样,小姐说什么都不肯让人去请大夫,非要让我来这里,请姜小姐过去。”
姜怀月看了一眼羌活,随后看向风琴:“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过来!”
风琴前脚走,羌活后脚就发了脾气:“管那个家伙做什么,他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他要是死了就正巧中了赵霖钰的心意!”姜怀月淡淡的开口,“到时候死无对证,之江的事情就少了一个人作证,你没救回来的那个妇人就真的是白死了。”
羌活盯着姜怀月看了半晌,然后气呼呼的起身:“你这次就知道使唤我,有本事你怎么自己不去学医呢?什么都得让我去做!”
羌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起药箱快步往外走。
夕瑶赶紧给姜怀月换了鞋子:“羌活还是跟个小孩子似的!总是嘟嘟囔囔的。”
“语嫣不要跟着去了,你们两个守着院子,我的屋子里谁都不要让进来。”姜怀月出门的时候,拦住了语嫣,“尤其是夕瑶!”
夕瑶和语嫣莫名的心里一紧:“是,小姐!”
姜怀月快走了几步,才追上羌活,只是刚刚拐过一个回廊就迎面撞上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回来的赵辰溪。
姜怀月因为前几日他的阴阳怪气,心里头还有火,懒得搭理他,只是快步跟在羌活身边。
赵辰溪见姜怀月不想搭理自己,也就没说话,只是带着小满往秋天远的院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