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印象那才正常,一直以来,你对圈子里的事情都不太感兴趣,自然是不会像我们那样去死磕着研究各种秘术来源。”
“所谓《不周录》,其实就是一本关于丹术修行最至今为止最古老的秘籍,千百年来,关于它的版本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每一本的持有人都声称自己所拥有的版本才是最正宗的《不周录》,可谁又能为之证实呢?呵呵,据说,当今圈子内的很多门派秘术,大都与这古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布衣对外都说,自己门派的秘术正是祖上通过参悟《不周录》所创,以此彰显己派秘术传承之正宗。”
杨晴:“听上去,应该是一本很厉害的丹术古籍,我倒是有点开始好奇它的最初版本是什么样的。”
沈焕和孔阑珊互视彼此,一同会心的笑了笑,随后沈焕便继续问杨晴道:
“河图你总该见过吧?你觉得那就是河最早的模样吗?”
杨晴:“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
沈焕摇头道:
“当今流传下来的河图,最初是由北宋道士陈抟根据‘龙图三变’之说,以黑白点按照一定规则排列所构建而成,后又经易学家刘牧、理学朱熹派弟子蔡元定多次改进,这才有了现在我们所能查询到的版本。”
“换句话说,其实河图本身最早应该是什么样,就算是现在,也没哪个专家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给世人一个准确的交代,而我们刚才所提到的《不周录》也是一样,目前我们所能掌握的资料,只能查询到一些关于它起源的,各种文字记载,至于它本身应该是什么内容,没人能真的说得清,如今那些所谓的各版《不周录》,其实也是古人根据历史文献的相关记载所复原而成,所以每个版本都不尽相同。”
“不过嘛,凡事都有迹可循,任何文化的传承,终究还是能溯本及源的,院里为此花费了很长时间时间,这才发现了一处地点可能与之有极大的关联。”
杨晴:“你说的这个地点,该不会就是这里吧?”
沈焕:“不在这儿,但确实也离这儿不算远,准确来说,那地方是在帕米尔高原。”
杨晴:“那你这才过来这边,就是为了要去帕米尔高原研究《不周录》的起源?”
沈焕憨笑一声:“不不不,媳妇儿,你还不了解我,我有这个时间可能会去干点儿别的,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我们这才来,确实是要去帕米尔高原,但我不负责研究《不周录》的起源,那个活儿,早就已经有人干了,而我要做的事,比这个刺激得多。”
“那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杨晴担心的追问道。
沈焕没急着回答,而是把话语权让给了孔阑珊,对方平静的拿出打火机来跟杨晴解释道:
“沈焕这才前来,一是为了给我带来这个,二嘛,就是随我一同到帕米尔高原,以保证我们的实验能够顺利完成。”
杨晴此时已经无心在去追究什么《不周录》,什么帕米尔高原,她言辞恳切的向孔阑珊请求道:
“孔院长,我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家庭主妇,一直以来,我对自己丈夫要做的事情,从不多问,亦从不抱怨,但事到如今,他既然带着我过来了,那我就要以一个极真院工作人员家属的身份想您提出一个请求,请您务必要确保我丈夫沈焕的人身安全,他和儿子沈放,现在是我唯一的两个亲人和依靠了,我不能失去他们父子。”
孔阑珊紧紧地握住杨晴的双手,语气温和而不失力度的回应道:
“妹子,你的心情我自当是理解的,沈放那边你不必担心,据我所知,他现在好的很,还学会了不少了不起的新能力,孩子长大了,你要学会放手,不过我在这儿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全力保障沈放的安全。”
“那他爸呢?”,杨晴着急的问道:
“孩子他爸,那也不能有任何闪失。”
孔阑珊适当松开刚刚紧握杨晴的双手,眼神里莫名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她说道:
“沈焕嘛,首先,他的能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其次,他之所以把你带过来,也是出于对你绝对的信任。”
“孩子他爸,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晴赶紧问沈焕道。
沈焕一手搭在杨晴肩膀上,试图用自身用温和体温来获取自己妻子的信任,随后他说道:
“晴,我之所以带你过来,正如院长所说的那样,是出于对你的绝对信任,接下来的路,你还要陪我走下去,我需要你确保我能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得以万无一失的完成
所以,后面还得麻烦你来负责保护我。”
杨晴目光闪烁着继续问道:
“后面的路,会很危险吗?”
沈焕淡淡的抿了一口微热的茶水,平静的说道:
“会有点儿,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陪我走完这趟。”
……
在胶东的一处海港码头边上,我和南宫兄妹正站在一间仓库内,眼下北方的海风尚且干爽,尽管已经在仓库里待了整整快两个小时,我们仨人依旧不觉得憋屈,毕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
眼看太阳已快从海平面上升起,我索性走出仓库看向海边,橙红的霞光在海的远方辐射而出,好似一条大鱼的背鳍,黎明时的海风着实有些冷,但这种冷意才能使我更加清醒。
“看,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