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蒲激动的窜出仓库并指着码头远处的一束正在向我们靠近的灯光喊道。
这时,南宫藜也从仓库当中走出来,我们三人并排站在仓库门前,目光紧盯那辆即将停在我们面前的蓝皮货车。
货车拖着“轰隆轰隆”的杂音飞驰到我们三人面前,车子停好后,女司机从车上一跃而下,仅凭她一个眼神,随她下车的两个手下便干练的打开车厢,将被他们关在车厢三个男子给拉下了车。
“看在杜总和南宫小姐的面子上,我才不绑你们仨”,女司机冷漠而严厉的对从车厢上跳下来的三个男子说道:
“你们有什么事情,最后现在就跟南宫小姐交代清楚,除非你们想让整个圈子都知道你们曾经的身份,我倒要看看,到那时,还有那个组织,那个单位敢用你们。”
这话立马将三人当中看在最年长的一个秃顶胖子给吓得满头大汗,只见双膝发软着向南宫藜求饶道:
“南……南宫小姐,我现在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打工人,我上有老妈要孝敬,下有老婆和两个孩子要照顾,以前的事情我早就不干了,你一定是找错人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我放了吧……”
胖子此话一出,站在其身旁的两人立马出声应和,都纷纷声称自己早已洗心革面,浪子回头,如今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就连引虫秘术都不敢轻易使用。
南宫藜没有理会他们三个,转头对女司机问道:
“孙总,麻烦你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三人当前都是什么身份。”
没错,那个开车风尘仆仆而来的女司机,正是灵泽远洋贸易集团胶东分公司的一把手,孙梦橘,在成功联系到她本人之后,我们谁也没想到,她不仅一口答应为我们找人,还亲自带队为我们抓人。
孙梦橘介绍道: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胖子叫莫楠,是我们分公司的拉货司机,他左边这个叫欧归路,负责后勤保障,右边这个叫鲁庄,是我们的一个水手,南宫小姐,人我都给你带来了,按照你提供的信息,我可以肯定你要找的就是他们三个,后面的事情,我不方便多问,也不想管,还请你和你的同事们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好了,人我已经带到,至于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需要我去解决,那我就不奉陪了,我们后会有期。”
孙梦橘说完这些便跳上货车,带上她的两个手下驾车扬长而去,徒留那三个窝窝囊囊的男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甘愿被货车尾气硬给喷了一脸。
“你来。”
南宫藜冲我使了个眼色说道。
我二话不说,上来就从指尖甩出几根冰蚕丝线趁眼前三人不备便拉动丝线朝他们的脖子后头猛扎了进去,随后抽出丝线对他们三人说道:
“刚刚我给你们三个身上添了点东西,一天之内,你们必须来找我给你们解毒,如若不然,你们就等着受罪吧。”
“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
欧归路全然不理会正在跪地求饶的莫楠,对我故作凶狠的问道。
我:“如果你不想回来找我们,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欧归路:“哼,少在这里虚装声势,我不信院里的人敢对我们怎么样!”
鲁庄摸着自己脖子后边说道:
“不,这不是院里的手法,这手段我见过,是西南毒家的,你是西南毒家的人?”
我:“没错,西南毒家的二爷正是在下的师父,我这手绝活,乃是毒家秘术绕指柔,刚刚我已经把毒素沿着丝线注入到你们的经脉里,我下的是慢性毒素,一时半会儿你们不会有什么感觉,可一旦过了二十四小时,毒素就会在你们体内爆发,到时候,我保证你们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鲁庄:“我们之前从未谋面,我实在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们几个,都说有冤的抱冤,有仇得报仇,就算是死,那你们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谁说我们要让你们死了?”,南宫蒲用社团老大的口气对眼前三人说道:
“你们都说了,你们已经改过自新,而我们也没兴趣对无辜百姓下死手,我们只是想让你们帮我们打听点儿事情而已,你们若是愿意帮忙,我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自然会给你们三个解毒,不仅解毒,我们还有办法让你们在灵泽社的日子更上一层楼。”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就连你们胶东分公司的老总都来亲自为我们办事,你们要是信得过我们,那就赌一把大的,看你们现在这样,怕是日子过得也不算舒坦,难道就不想为自己打一场翻身仗?”
“此话当真?”
欧归路感兴趣的问道。
南宫藜:“你不信,说不定会生不如死,信了,也许就能咸鱼翻身,你们三个自己好好衡量一下吧。”
“我信!”,刚刚哭得最凶的莫楠突然开口说道:
“现在这日子过的,实在窝囊,我还有房贷车贷要还,还有老人的药费,家里的生活费要赚,不得不赌一次!”
南宫藜:“很好,那另外两位呢?”
欧归路和鲁庄互看了一眼彼此,随即一咬牙一跺脚,先后冲我们点了点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和南宫蒲也偷偷瞟了一眼对方,各自长舒一口气,眼下,离我救下凌妙然的希望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