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想知道,孙都尉的消息从何而来?
孙都尉如何确定消息的准确性?
府衙的人与镇魔司的人,在各条街道小巷巡视,皆未曾见到贼人的身影,说明贼人并未入城。
在此情况下,孙都尉善自启动护城法阵,实属不该!
孙都尉,将法阵关了吧。
莫要再浪费法阵之力了。
这法阵,将来若是发生什么极端情况,它可是全城百姓最后的生命保障啊!
你身为清河郡驻军最高指挥官,应该为清河郡的百姓们考虑。
本府身为清河郡父母官,更得为城内数千万百姓的未来考虑!”
知府越说越激动,手臂挥动间,袖口上沾的雪沫被甩出去,落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
“关不了一点。”
孙郡尉拒绝得十分的干脆与坚决,半分犹豫都没有。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那只完好的手搭在左臂上,神态从容而坚决。
“法阵既然已经启动,那么必须持续到明日,抓到贼人之后方可关闭。
若是此时关闭,岂不是给了贼人趁夜逃离的机会?”
“本府说了,根本没有贼人!
我府衙的人,镇魔司的人,一直在街上巡逻!
哪里有什么贼人的影子!
法阵之力珍贵无比,是漫长岁月累积而来,岂能这般浪费!
孙都尉,你若是执意如此,一旦贼人未入城,你可知道自己会承担怎样的后果?
本府知道,你曾是青州镇守使的心腹将领。
但这件事情,本府定会如实上奏给皇上!”
知府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骤然拔高,官帽的额头微微见汗,脸颊却被冷风吹得泛红,眼中却有灼灼的光。
孙郡尉愣了一下,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知府,“护城法阵是本郡尉下令开启。
说来,就算有任何责任,也是本郡尉一力承担。
若说开启法阵会消耗法阵之力。
那确实会消耗一些,但只是维持法阵的基本消耗。
对于整个法阵积蓄的总法阵之力来说,算不得什么。
在此情况下,知府大人,为何如此着急?
本郡尉都不怕担责,你在怕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知府脸上,像是要从那张微微发红的脸上找出什么来。
“本府说过,在极端情况来临时,法阵是清河郡百姓最后的生命保障!
若是有必要也就罢了。
如今,根本没有必要开启,这是白白浪费!
事关数千万百姓未来的身家性命,本府能不急吗?
罢了,本府看出来了,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你的想法。
这护城法阵,孙郡尉是不会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