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夸威特虽说是木棍,可两侧的黑曜石刀片锋利至极,据说能一刀砍下马头,威力惊人。
此刻,成千上万把马夸威特在阳光下闪着幽光,如同密密麻麻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栗。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城下传来,声浪滚滚。
阿拉贡骑兵率先发起冲锋,一千匹战马同时启动,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骑兵们将长矛平举,矛尖指向城门方向,排成密集的楔形阵,如同一柄巨大的铁锥,狠狠刺向敌军。
城墙上,阿兹特克守军纷纷举起投枪和弓箭,朝着冲锋的骑兵猛烈射击。
一时间,箭如雨下,投枪如林,密密麻麻地砸向骑兵阵型。
可那些箭矢和投枪打在板甲上,只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根本无法穿透那层厚厚的钢板。偶尔有战马被射中,惨嘶着倒地,骑士从马背上摔下来,却迅速爬起,拔出长剑,继续冲锋。
“轰——!”
骑兵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狠狠撞入阿兹特克守军的阵线。
那一瞬间,血肉横飞,惨叫声震天。
阿拉贡骑兵的长矛刺穿了阿兹特克士兵的身体,将他们挑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战马的铁蹄践踏着倒地的伤者,骨骼碎裂的声音咔嚓作响,令人头皮发麻。
阿兹特克士兵身上的彩羽战袍在铁骑面前如同纸糊,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一刀下去,便是鲜血迸溅,肢体横飞。
一个阿兹特克勇士挥舞着马夸威特,怒吼着冲向一名骑兵,狠狠砍在战马的脖颈上。
黑曜石刀片果然锋利,竟一刀砍开马铠,切入马颈半尺深。战马惨嘶一声,前腿跪倒,骑士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可那勇士还没来得及欢呼,身后另一名骑兵已经冲到,长矛从后背刺入,矛尖从前胸穿出,鲜血顺着矛杆直流。
勇士瞪大了眼睛,嘴里涌出大口鲜血,手中的马夸威特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被挑在空中,碎肉飞溅。
城墙上,阿兹特克国王蒙特祖马亲自督战。
他年约四旬,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威严,头戴一顶巨大的金冠,冠上插满了绿咬鹃的羽毛,翠绿欲滴,华美至极。
蒙特祖马站在城头,望着城下惨烈的厮杀,面色铁青。
他身旁的将领们一个个心急如焚,纷纷请战。
“陛下!让我带兵出城迎战吧!”一个身披美洲豹战袍的将领单膝跪地,大吼,“这些叛徒真该死,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国王的下场!”
蒙特祖马点了点头,大叫:“开城!杀——!”
“轰隆——!”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蒙特祖马身先士卒,骑着一匹骏马,率领数千精锐冲出城门。
这些精锐士兵身披美洲豹皮或鹰羽战袍,头戴猛兽头盔,一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正是阿兹特克最精锐的豹战士和鹰战士。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
蒙特祖马勒住马缰,目光如炬,扫过对面的叛军阵列,目光最后落在最前方那个金发少年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那少年正是阿拉贡王子斐迪南。
他年约十八九岁,面容英俊,五官如刀削斧凿,棱角分明。一头金色卷发在阳光下闪着光,碧蓝色的眼睛如同地中海的海水,深邃而冷冽。
他身穿一套精致至极的银白色板甲,甲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镶嵌着金丝,华美而威严。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柄上镶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斐迪南骑在一匹纯白色的安达卢西亚战马上,马身高大,肌肉隆起,鬃毛飘逸,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神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