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等他们看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李濬已经被按在了地上,而按住他的人——
是那个疯和尚。
那个方才还在流口水、傻笑、被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来的疯和尚。
小护卫的铁枪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已经握不住了。
枪杆落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他张着嘴想喊,可嗓子眼儿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年长的护卫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他不想救,是他动不了。
他的腿像灌了铅,钉在地上,挪不动。
他的手摸向腰间的刀——
刀还在,可他拔不出来。
不是刀卡在鞘里了,是他的手不听使唤。
手指摸到刀柄上,可就是攥不紧。
像一根松了的绳子,系不住任何东西。
其他两个护卫更不用说了——
他们已经在往门口退了。
退得很快,几乎是连滚带爬。
别喊。
耳边传来一声低吼。
声音不大,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可怕平静意味着对方不是冲动——
冲动的人会失误,平静的人不会。
平静意味着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变化,瞳孔没有扩大——
他把按倒一个人当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跟喝水、吃饭、呼吸一样普通。
想要活命就闭上你的嘴。
不然,我一把拧断你的脖子,再把你尸首喂虎。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濬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一张麻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