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徐兄弟放心吧。
我们是潭王妃请来的客人,只要不跟潭王发生正面冲突,让对方找不到由头,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他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更何况,王爷能够顺利从虎牢脱身,此时此刻,想必那位李护卫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李濬?徐忠一愣,你怎么知道李濬——
徐兄弟,张信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拍肩膀的力道跟按胳膊不一样。
按胳膊是压,拍肩膀是推。
压是稳你,推是催你。
此刻他拍了两下。
两下是催。
催你走。
走了才安全。
安全了才能办事。
办事了才成了。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不该知道的,我迟早也会知道。
你只管去抓你的刺客,别的事,交给我们。
好吧。徐忠点了下头,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答应了,心里还在惦记。
他爹说他心太软。
心软的人当不了大官,可心软的人能交到真朋友。
真朋友比大官值钱。
大官会丢,真朋友不会。
不会丢就值了。
你们小心。
你也是。
徐忠转过头,看向那队还在举着刀枪对着墙头的护卫,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从方才的嘀咕变成了军令。
军令不是话,是刀。
刀出来了就不收回。
不收回就往前砍。
砍了就成了。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一拔高更是像打雷:
你们几个!跟本官捉拿刺客,保护殿下的安全!
卑职遵命!
看得出来,徐忠在这群护卫心目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他一发话,这队护卫二话不说,齐刷刷地收了刀枪,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地往墙头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