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缓缓道:“咱们只是……晚到了一步。”
“大汗已经渡江了,咱们追之不及,只能在后营等候消息。”
董文用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杨过站在城垛后,望向蒙古大营中渐渐聚拢的人影。
小龙女站在他身侧,一袭白衣在寒冬的江风中微微拂动,显得更加清冷逼人。
罗伊靠在城垛旁,手中握着酒葫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离杨过最近的位置。
王坚大步走上城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杨教主!好消息啊!”
杨过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他要来了。”
王坚在他身旁站定,也朝那个方向望去,“是的!”
杨过的嘴角微微上扬,“激将法加上余帅的第一缕东风,鱼儿终于上钩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周围的人却都听见了。
前方的扬尘中,一队队人马正快速从蒙古大营涌出,整齐的军阵,刀盾如林,长矛如丛。
先出现的是黑压压的骑兵阵列,骑兵之后是步卒,步卒之后还有大批攻城器械。
而在步卒阵型的最中央,数百名披甲骑兵分列两翼,高高举着一杆巨大的黑色纛旗,上面绣着金色的苍狼图案。
那是蒙古大汗的专属旗帜。
大军队列绵延数里,但却快速朝着城池靠近,行进间蹄声如雷,尘土漫天。
城头上响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那是……蒙古大汗的大纛!”
“真的是大纛!蒙哥亲自来了!”
余阶望着那道自江岸缓缓逼近的黑色洪流,缓缓吐出一口气,“王坚,传令下去,全军上城。”
“弓箭手分两班轮换,弩机装上铁箭,滚石檑木全部预备好。”
“让城内的丁壮们都做好准备。”
“今日,将是一场血战!”
王坚抱拳应道:“遵命!”
城头上立刻动了起来。
士卒们的斗志在这一刻被激活,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弓弦绞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身后,城中的丁壮开始搬运擂石滚木,推着装满火油的独轮车穿过街巷。
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战,将会无比惨烈。
城外的号角声越来越近,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明显。
十万大军齐头并进的威势,让脚下的城砖都在微微颤抖。
杨过转头看向余阶:“大帅,按之前的约定。。。。。。”
“你放心,本帅早已准备妥当。”
余阶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盯着缓缓逼近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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