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没答话。
他抬手,一拳。
没声音。
只有一道黑影掠过。
下一秒,十二个人,齐刷刷扑倒。
喉咙裂开,血溅三尺。
剩下三人,瘫在地上,屎尿齐流,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宫新年走过去,踩住络腮胡的胸口。
那家伙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眼球快爆出来。
“求……求你……”
宫新年低头,看他一眼。
“你刚才说,要带走她?”
络腮胡浑身一颤,尿喷了满地。
没等他答,颈骨“咔嚓”一声,彻底断了。
陶灵缩在地上,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宫新年弯腰,轻轻把她从泥地里抱起来。
风,吹过荒山。
远处,炊烟都没一缕。
只有哭,轻轻的,像风铃,晃在死寂的黄昏里。
子弹打在他胳膊上,噼里啪啦响得像敲铁锅,可连个白印都没留下——这人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是块走动的钢板!
就这种土得掉渣的猎枪,离远了开火?连他皮都刮不破。
除非直接怼他脸上去轰,否则全白搭。
这他妈还是人???
直到此刻,亲身体验了上宫新年这货的凶残,几个喽啰才真正懂了什么叫噩梦。
他压根不躲不闪,也不减速,就这么挺着身子,像台疯了的推土机,轰隆隆直冲过来!
全程没停过一步,没拐过一次弯。
他双臂一抬,护住头脸,身子压低,整个人直接冲进了人堆!
砰!砰!砰!砰!
不等领头的络腮胡喊“开枪”,前排几个土匪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扣,几杆破枪立马齐齐开火。
铁砂子哗啦一下炸开,像撒了满天的钉子,把窄巷子都给盖严实了。
枪口才二十来米有效射程,可一散开,近身打人那是真狠,准得要命。
铛!铛!铛!铛!
铁砂子噼里啪啦砸在宫新年身上,火星子溅得跟打铁铺子似的。
可那玩意儿打在他皮肤上,就跟扔石子砸城墙——啪嗒一下,掉地上了,连个红印儿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