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撞上了个狠角色——宫新年。
“在下宫新年,茅山出身。”宫新年笑了笑,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今天饭吃了没。
“茅山的?”鹧鸪哨一愣,瞳孔都缩了半寸。
这名字,江湖上谁没听过?别说搬山派,连盗墓行里的老油条见了都得敬三分。
怪不得他出手这么稳、这么准,原来是有真功夫撑腰。
“多谢宫道长救命之恩!”陈玉楼这时也缓过劲儿,几步上前,抱拳深深一鞠。
宫新年摆摆手,懒得客套:“举手之劳。”
“陈总把头,多年不见,你这身板还是这么硬朗!”鹧鸪哨转头,笑着跟陈玉楼打招呼。
“鹧鸪兄,你这枪法还是神得跟神仙下凡似的!”陈玉楼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
两人是老搭档了,早年一起干过几票大活,虽后来各走各路,但面子情还在,寒暄几句,酒意都快溢出来了。
陈玉楼眼珠一转,瞄见他们背后的竹篓鼓鼓囊囊,沉得压腰——那不是普通货色,是搬山派的“掘子铲”、“地听针”、“龙须绳”,一整套盗墓家伙事儿。
搬山道人的绝活,盗墓界的天花板,连机关都能拆出花儿来。
他心里顿时一动:要是能把这帮人拉进我的事里,瓶山那座元代老墓,不就有谱了?
再加个茅山宫新年,那简直三剑合璧。
那墓里要是真有丹药、金丹,我全给你们,就图个安心进去,平安出来。
再说,宫新年这种人物,能拉上关系,日后走路都带风。
陈玉楼心里打小算盘,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两位,我那边不远有个歇脚的寨子,烧了热茶,备了干粮,不如一起过去,边吃边聊?”
宫新年没插话,静静听着。
他早看出来了——这鹧鸪哨,嘴上客气,心里亮得跟镜子似的。
方言、风土、古墓的门道,他样样精通。
手上那两把德国镜面匣子,枪响必倒人,擒拿术更是行家中的行家。
加上口技一绝,能学百鸟叫,能仿鬼哭狼嚎,难怪叫“鹧鸪哨”。
他这些年为找“雮尘珠”,跑遍大江南北,挖过的古坟比普通人吃过的盐还多。
所以,一听陈玉楼提到“瓶山是前朝皇家炼丹的地方”,鹧鸪哨眼神立马变了。
——那地方,八成有线索!
可问题是,夜郎王墓早算好了日期,六七天就能完事儿。
瓶山?一片迷雾,不知深浅,强攻怕是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