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个宫新年——
这人往那儿一站,气场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真要闹起来,自己这帮人怕是连骨头都得被扒干净。
还不如先问清楚,免得到时候吃哑巴亏。
搬山那帮人,大家都知道,就图个丹药,别的不掺和。
可宫新年呢?
人家压根不是来分肉的,是来吃肉的。
鹧鸪哨一眼就看穿了陈玉楼的顾虑。
这人怕的不是搬山,不是卸岭,是那个笑起来人畜无害、可谁都不敢招惹的茅山老道。
他心照不宣地接话:“我祖上闯过地底古墓,被下了咒,全家上下几十口,全靠着一枚雮尘珠续命。
找不到它,我们这脉,就绝了。”
“啊……原来是这样!”陈玉楼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暗自盘算。
雮尘珠?没听说过。
但听这名字,八成是那种天上地下就一粒的宝贝。
回头得赶紧打点人手,盯紧了,要是谁碰见这玩意儿,立刻报上来。
他转过头,瞅着宫新年,干咳两声,硬着头皮开口:“道长,您这次来瓶山,是为哪桩?要不要兄弟搭把手?”
跟鹧鸪哨说话,那是拉家常。
可跟这宫新年,他连喘气都得掂量着来。
对方只是一笑,语气轻得像风:“修道的人,自然为寻道而来。”
瓶山的内丹,他要。
六翅蜈蚣那具尸体,他也要。
陈玉楼心头一松。
哦,原来不是冲钱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道长,听说道门有通天彻地的本事,真有这回事?”
“信就有,不信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