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虽然遇到了几拨三大部落的巡逻队,但每一次,茵弗蕾拉只是走上前去,亮出一块刻有虎纹的令牌,再用那种梁羽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那些巡逻队员便立刻恭敬地行礼退开,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这让梁羽对她在这片土地上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但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回到营地后,梁羽径直将茵弗蕾拉带到了金渐层躺卧的那个角落。
兽皮上,金渐层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脸庞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脆弱,手臂上那些红色的纹路在夜色中仿佛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如同一条条蜿蜒的毒蛇,正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她的身体。
茵弗蕾拉站在兽皮旁,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金发猫耳娘,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指着她,转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质疑和愠怒的语气,对梁羽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猫’?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骗?”
梁羽看到茵弗蕾拉那副明显不相信、甚至隐约有些发怒的表情,心中暗道不好。
他连忙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起茵弗蕾拉的手,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金渐层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上,然后自己也伸出手,放在另一只猫耳上,引导着她的动作。
“你跟着我,试试手感就知道了。”
梁羽一边说,一边示范般地轻轻揉了揉金渐层的猫耳,动作轻柔而熟练。
茵弗蕾拉本想抽回手,但指尖触碰到那对柔软的、带着温热体温的猫耳时,她的动作不由得顿住了。
那毛茸茸的触感,那细腻柔软的质地,以及手指划过时那微微颤动的反应……她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从最初的质疑和愠怒,逐渐变成了一种新奇和探究,然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自拔的沉迷。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着梁羽的动作,轻轻地、慢慢地揉搓着那对猫耳,指尖在耳根的软毛处打转,偶尔还会轻轻捏一下耳尖。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俘获,完全沉浸在了撸猫的快感之中。
渐渐地,她嫌梁羽在旁边碍手碍脚,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自己独占了好位置,蹲在金渐层身边,双手齐上,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享受起撸猫的乐趣来。
她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摇摆,头顶那对虎耳也因为愉悦而微微颤动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生气这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茵弗蕾拉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脸上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梁羽这才从角落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她身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撸舒服了吧?
那现在,你得负责解决这件事情。
毕竟,我梁某人的猫,可不能让人白撸。”
茵弗蕾拉还沉浸在方才撸猫时那种奇妙而治愈的触感中,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对柔软猫耳的温热和绒毛的细腻质感。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不要找个借口再来摸几下。
然而,梁羽那句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你得负责解决这件事情”,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她从那种飘飘然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她收敛起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轻咳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淡然从容的姿态。
她走到金渐层身边,蹲下身,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金渐层的手腕上,闭上眼,指尖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如同一缕缕丝线般渗入金渐层的体内。
片刻后,她睁开眼,收回手,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道:
“你的猫体内,有两个灵魂正在争抢身体的控制权。
这就是导致她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
要解决其实也很简单——把另一个灵魂灭了,她自然就能醒来。”
梁羽对茵弗蕾拉的判断还是非常信任的,毕竟两人相识多年,他知道她的本事。
但他并没有就此松一口气,而是伸出手,指向金渐层手臂上那些如同蛛网般蔓延的黑红色纹路,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这些纹路,又要怎么处理?
本来范围不大的,在这两天里一直在不断扩大。
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办法彻底消除,最多也只能暂时遏制住它们的蔓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