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出来附和:“臣等听闻,萧大人在酆门关私自养兵练兵,不知此事是否属实,还请陛下严查!”
“萧誉多年前就曾因为犯上谋逆下狱被杀,上梁不正下梁歪,依臣之见——”
萧域明待在顾屿桐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为了掩人耳目他特地称病不见人,自然也不上朝,朝中原本只在暗处涌动的暗流骤然间流向明面。
一个个群情激愤,好不畅快。
“满口胡言!”朝中也不是李无涯一人的天下,“萧大人手下那五万骑兵皆是关防将士,没有他们,何来你们如今安居朝堂、信口雌黄的好日子?!”
顾屿桐将手中的折子甩至阶下,冷声笑道:“好热闹。”
“如今北疆战乱刚刚告一段落,岭南疫病不断,汉中旱灾致使百姓颗粒无收,民不聊生,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诸爱卿可有眉目?”
李无涯不动声色地递来目光。
凤眼微眯。
顾屿桐能感觉到李无涯有如实质的探究目光,现在还不是和他摊牌对着干的时候。
阶下众朝臣皆是一副讶异的模样。
要知道,原主可从来不是什么肯在这些正事上费脑子的人。
顾屿桐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哈哈哈哈哈哈朕学国师逗你们玩呢,瞧把你们吓的,一群呆鹅。”
“好了好了,朕乏了,随你们爱砍谁的脑袋就砍谁的脑袋去,无事退朝,有事启奏国师。朕回去补觉了。”
说完,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在众朝臣“果然还是这么昏庸无用”的表情下,背着手离开了。
回寝殿的路上,系统窜了出来:【陛下,九寒丹的发作就在这几日了。您还不想办法找解药吗?】
说起这个,顾屿桐终于想起了某人。
这么一说,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他。
这人可恶、阴毒、下流,最关键的是记仇。
顾屿桐猜想,他可能是还在恼恨自己昨晚误会他的事情。
但没办法,任务当前,要扳倒李无涯,不能不上他的贼船。
顾屿桐自认为十分大度宽容地开始在寝宫里寻找小明子的踪迹。
“那个青面獠牙、奇丑无比的内侍呢?”
“就是高高壮壮,连个葡萄都不会剥的那个。”
一圈询问下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