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的大门紧闭,门前冷落,与周围热闹的街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扇朱漆大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
隐隐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力量波动。
安卿鱼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张符纸上。
那符纸的画法,与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道门符箓都不同,笔画扭曲,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
与其说是在驱邪,不如说是在……封印。
这座府邸里,有什么东西,需要用符纸来封印?
他正想走近些查看,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卿鱼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道袍,须发花白的老道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道士的手中,拿着一面布幡,上面写着“铁口直断,测算吉凶”八个大字。
“这位小郎君,贫道观你面相,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老道士摇头晃脑地说道,
“要不要贫道给你算一卦,帮你消灾解难?”
安卿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了。”
“哎,别急着拒绝嘛!”老道士不依不饶,
“贫道这卦,可是很灵的!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安卿鱼心中微微一动。
他确实刚从泰山回来,也确实碰到了那些被黑渊碎片污染的猴妖。
这老道士,是信口胡说,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那张府紧闭的大门,问道:“那座府邸,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道:
“小郎君,你是外地来的吧?那座张府,可是咱们洛阳城里的一处禁地,你可千万别靠近!”
“禁地?为什么?”
老道士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那张府的主人,本是洛阳城中的一位富商,姓张名禄,家财万贯,乐善好施,在城中口碑极好。
可就在半个月前,张府忽然出了怪事——先是府中的下人接连病倒,症状一模一样:
高烧不退,胡言乱语,说看到有黑影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然后,张老爷的夫人和公子,也相继病倒了。
张老爷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看,都查不出病因。
后来,他又请了道士来做法,可那道士进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说那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道行不够,降不住。
张老爷没办法,只好封了府门,全家搬到城外的别院去住了。
这府邸,就这么空了下来。”
“那门上的符纸,是谁贴的?”
“是后来一位路过的游方道士贴的。”老道士道,
“那道士说,这府里的‘东西’怨气很重,他用符纸暂时封住了府门,让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但他也说,这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一个月后,如果还找不到根治的办法,那符纸就会失效,里面的东西,就会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