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那现在过去多久了?”
“差不多……快二十天了吧。”老道士掐指算了算,脸色有些凝重,
“还有十来天,那符纸就要失效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唉,造孽啊!”
安卿鱼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张老爷的别院,在什么地方?”
老道士报了一个地址,又叮嘱道:
“小郎君,你可千万别多管闲事啊!
那府里的东西,可不是好惹的!
贫道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摇着布幡,匆匆走了。
安卿鱼站在原地,望着那座贴着符纸的府邸,目光深邃。
他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按照老道士给的地址,找到了张禄位于城外的别院。
别院不大,但环境清幽。
他敲开门,见到了那位张老爷——一个面容憔悴,眼眶深陷的中年男子,显然这段时间被折磨得不轻。
安卿鱼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直言自己是游方的医者,略通一些驱邪避秽之法,听闻张府之事,特来看看能否帮上忙。
张禄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看到安卿鱼气度不凡,言辞恳切,再加上府中之事确实已经走投无路,
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
原来,张府出事之前,张禄曾从一个古董商人手中,收购了一批古董。
其中有一面青铜古镜,造型古朴,纹饰精美,张禄爱不释手,经常把玩。
但自从那面古镜进入张府之后,府中便开始出现怪事。
“那面古镜,现在何处?”安卿鱼问道。
“还在府中。”张禄道,
“出事之后,我曾想过将那古镜丢掉,
但每次派人去拿,都会发生怪事——不是下人莫名其妙地昏倒,就是看到镜子里有黑影晃动。
后来,那游方道士说,那古镜是‘不祥之物’,他已经用符纸将府门封住,暂时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但那古镜,他也不敢碰。”
安卿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张老爷,你且宽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张禄虽然半信半疑,但见安卿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再三叮嘱他小心。
安卿鱼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将张府的事情,告诉了林七夜等人。
“青铜古镜?里面有邪祟?”曹渊听完,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那些志怪小说里常见的套路吗?古镜里封着一个老妖怪,谁拿到它,谁就倒霉!”
“大概率是类似的情况。”安卿鱼道,“那面古镜中,封印着一股非常强大的怨念。
张禄无意中将封印松动,导致那股怨念泄露出来,附在了张府中人的身上。”
“那你有办法解决吗?”林七夜问道。
“我需要先看看那面古镜。”安卿鱼道,“只有亲眼看到它,才能确定那股怨念的性质,以及如何净化它。”
“那还等什么?今晚就去!”曹渊跃跃欲试。
“不急。”安卿鱼摇了摇头,
“白天阳气重,那邪祟不敢轻易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