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的脸色,微微一变。
“臣怀疑,此次匈奴南侵的背后,有那些怪物的影子。”霍去病继续说道,
“据边报所述,此次南侵的匈奴骑兵中,
有一部分士兵的体态和举止极为怪异——他们力大无穷,不知疲倦,受伤后血流不止却依旧能够战斗,
甚至有一些士兵,在白天也能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这些特征,与当年臣在北疆斩杀的那些被邪神寄生的匈奴祭祀,如出一辙。”
大殿中,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汉武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冠军侯的意思是——匈奴部族,已经被那些来自裂隙的怪物控制了?”
“很有可能。”霍去病道,“匈奴单于伊稚斜此人,虽然骁勇善战,但并非鲁莽之辈。
他不会在我大汉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国力尚未恢复之际,贸然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南侵。
除非——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汉武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
“传朕旨意——冠军侯霍去病,即刻率五万精锐骑兵,北上御敌。
镇邪司张云指挥使、靖渊司指挥使林七夜及其所属,随军出征,协助冠军侯清扫那些依附匈奴的邪神眷属。
务必在匈奴主力越过黄河之前,将其击溃!”
“臣,遵旨!”霍去病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臣等,遵旨!”林七夜等人也随之领命。
当日午后,长安城北门的校场上,五万精锐骑兵已经列阵完毕。
战马嘶鸣,旌旗猎猎,长矛如林,铠甲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将士们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决绝。
他们是冠军侯麾下的百战精锐,是从大漠和草原上杀出来的铁血之师。
对他们来说,打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霍去病骑在他那匹黑色的骏马上,身披银甲,腰悬长剑,目光如电,扫过眼前的将士们。
他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说了一个字:“走。”
五万铁骑,如同一条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长安城,向北而去。
林七夜一行人骑马跟在队伍的中间位置。
曹渊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终于又能打仗了!这几天在长安城里待得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匈奴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安卿鱼淡淡地说道,
“尤其是那些被邪神寄生的家伙,比普通的匈奴士兵更难对付。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怕什么!又不是没杀过那些怪物!”曹渊满不在乎地说道。
迦蓝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轻声说道:
“我能感觉到,北方的气息……很不对劲。
那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比我们在昆仑墟西侧边界感受到的,还要浓烈几分。”
“看来,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确实不简单。”林七夜目光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