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在离开小酒馆以后,也是来到了南锣鼓巷的外边。
一阵微风吹来,也是吹得白寡妇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站在一处墙根处,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在巷口扫视着。
不一会儿,一个流着鼻涕、在胡同里踢石子玩的小男孩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寡妇四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旁人注意,这才朝那小男孩招了招手。
小男孩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动。
白寡妇从兜里摸出一分钱的纸币,在指尖晃了晃。
她压低声音说:“小朋友,帮婶子送张纸条给个人,这钱就是你的。”
一看到钱,小男孩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连鼻涕都顾不上擦了。
他凑上前一步:“真的?送谁?”
“那人现在还没过来,一会他来的时候我跟你说。”
听到白寡妇这么说,小男孩有些犹豫了。
不过当他又看到白寡妇手里的钱时,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白寡妇这时把纸条递给小男孩说道:“纸条你先拿着,一会人过来了我会通知你的。”
小男孩攥着纸条,用力点了点头:“行!”
就在白寡妇找这个小男孩的时候,轧钢厂那边也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以及四合院里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也是一起朝着南锣鼓巷这边走来。
出了厂门口以后,刘海中就对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感觉出了没?现在咱们厂里的伙食可是明显比不上以前了啊。”
听到刘海中的话,人群中也是有几个人开始附和起来。
“是啊,咱们厂的伙食是真的没以前好了,以前一个月还能见几次肉,现在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
“是啊,上次咱们厂吃肉的时候还是上个月呢,这个月咱们还没吃过肉呢。”
易中海本来还在想着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
要知道要知道,只要何大清还在四合院,那她就不可能完全地掌控傻柱。
这对他的养老计划来说是很不利的。
他也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何大清跟着白寡妇离开。
不过听到刘海中和其他几人的话,他也是回过了神来。
仔细想想,确实如他们说的那样。轧钢厂的伙食不仅是变差了。而且连吃肉的次数也是明显变少了。
这不禁让他皱了皱眉头,也是意识到了,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不过,出于稳重,他还是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这才说道:“可能是现在物资紧张吧,相信等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众人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太相信,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这一行人就靠近了南锣鼓巷这边。
白寡妇的眼神瞬间锁定在了走在中间的易中海身上。
她等的人,就是他。
“就是那个!”白寡妇用下巴指了指易中海。
小男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易中海走近。
他立刻迎了上去,趁着易中海和刘海中说话的间隙,踮起脚尖,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往易中海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