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他们,不仅能迅速填补我们在缅东基层管理和武装力量上的空白。
也能树立一个榜样。
那就是跟着我韩满江,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但绝不会把你当随意抛弃的棋子或傀儡。
跟着就跟着吧。
也不差这帮兄弟一口饭吃。
只要他们真心实意,我自然不会亏待。
但如果谁敢有二心……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眼神冰冷。
车子颠簸着,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
车窗外。
缅东的土地在黄昏的余晖下显得苍凉。
李三指伏诛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接下来的整合和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第一步,我们迈出去了。
而且。
迈得也很稳。
……
缅东医院。
一间看起来设施简陋,墙壁泛黄的外科医院病房内。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独属于这类落后地区医疗机构的味道。
我躺在有些硬邦邦的病床上,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换下。
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病号服。
小腿和身上其他几处伤口暴露在外,原本只是胡乱包扎,勉强止血的绷带已经被取下。
露出下面狰狞的皮肉。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医生,正弯着腰,凑在病床边,仔细检查着我的伤势。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
和他那略显佝偻的身形形成反差。
他左手拿着一把消过毒的镊子,右手戴着手套,正一下下翻看着伤口周围的组织。
“嘶……”
伤口被触碰翻动带来的剧痛,如同无数根细针反复扎刺着神经,让我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我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
但我硬是一声没吭,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伤口的状态非常不好。
之前在无人区条件简陋,用的只是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和老头给的草药,虽然勉强止住了血,阻止了感染大规模爆发。
但毕竟不是专业处理。
加上后来一路奔波,伤口反复被牵动,早就有了恶化的迹象。
此刻在无影灯下看得更清楚。
伤口边缘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